林凡一大早就被一阵惨叫吵醒。

“啊——！狗日的林凡！起！给本座把水端上来！”

睡眼惺忪地掀开被子，林凡对上的是一张美艳得令人窒息的脸，只是那双眼睛，狠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上方，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小老娘们正叉着腰，唾沫横飞。

“师娘……”林凡咽了口唾沫，这还是他刚收的师娘，据说是个隐世宗派的传人，因为某些原因降临咱们青云门。那日山门大开，她老人家仙风道骨，白衣飘飘，谁成想一进门就摔了个狗啃泥，之后就开始了这幅模样。

“闭嘴！”女子嗓门又拔高了几分，一口茶泼过去，“本座浑身难受！你屋里那坛老酒呢？快去拿！”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那坛老酒是他精心收藏了三年的，前几日刚尝了一小口，好酒啊！这师娘…

“那个，师娘，那酒…我…”林凡小心翼翼地开口。

“本座说的就是你那狗屁酒！”女子一巴掌拍在桌上，“拿来！”

林凡往后一缩，脖子一梗：“师娘，那酒对我修炼有用…”

“修炼？哈哈！”女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这点微末道行，也配喝酒？赶紧的！再迟了，本座真要你的小命了！”

林凡欲哭无泪，这师娘下手可真狠，前几日不小心让她抓到现行，手掌都叫她扇得见红。这要是再给她的酒，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他手忙脚乱地去拿酒，那小老娘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一把夺过酒坛，仰头就灌了几口，顿时脸上一红，嘴角咧开一抹诡异的笑容。

“嗯……好酒！”她放下酒坛，眼神在林凡身上转了转，似乎有些意犹未尽，“林凡，你跟本座学艺以来，修为停滞不前，本座问过你原因，你总是支支吾吾。”

林凡心里一紧，他确实没什么天赋，修炼速度慢得像乌龟爬，全靠一种玄妙的“胎记”让他在生死边缘徘徊，才堪堪没被淘汰。他总不能说是胎记吧？

“呃…是弟子修炼不得法…”

“不得法？”女子轻笑一声，“本座教你的功法，你连一半都没练明白！你就是一个废物！”说完，她一脚踹在林凡屁股上，“滚去练功场，把昨天那套剑法再练三百遍！想偷懒？想死？！”

林凡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心里哀嚎：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