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更大了，林薇缩着脖子在楼道里狂奔，那股阴冷顺着脚底的裂缝钻进骨头缝里，让她牙关直打战。她脑子里全是那个嘶吼的声音：“找到它！” 血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像鬼火一样瘆人。

“咔嗒。”

地板又裂了一道缝，裂缝里伸出几根冰冷的指甲，狠狠抠在她鞋底。林薇吓得猛地一哆嗦，差点摔倒。她低头一看，几只枯瘦的手从裂缝里伸出来，指甲缝里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又来了……”她咬着牙，脚尖在地板上用力一踹，硬生生把裂缝踹开。冰冷的触感顺着脚底板漫上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楼道拐角处，一盏应急灯突然亮了起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光圈边缘，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那里，手里抓着什么东西，正对着影子比划着什么。

“阿哲？”林薇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男人回头的时候，林薇看清了他的脸。宽肩窄腰，皮肤有点苍白，却配上一双笑眯眯的眼睛。他手里抓着一个……玩偶？

“阿哲，你在这儿干什么？”林薇又好气又好笑，“大半夜不睡觉，玩捉迷藏呢？”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你跑那么快，我还以为你遇到鬼了。” 他把玩偶递过来，“喏，送你的。不嫌弃吧？”

林薇接过来，玩偶身上还带着一股冷气，捏在手里硬邦邦的。她低头看了看玩偶，又抬头看了看阿哲，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阿哲，你的眼睛……”林薇指着他的眼睛，“刚才在老地方，你的眼睛是红色的。”

男人愣了一下，眼神闪了闪：“哪有？我的眼睛一直是蓝色的。”

林薇还想说什么，男人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哦，是妈妈打来的。我先把电话调静音，免得吵到你。”

男人把手机调成静音，随即靠在墙边，对她招招手：“走，我带你出去，这里太冷了。”

林薇想了想，没拒绝。反正她也跑不掉了。

两人并肩走出楼道，外面的风雪更大了，吹得人睁不开眼。林薇靠在阿哲旁边，感觉身上暖和多了。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重。

阿哲似乎察觉到她的疲惫，伸手在她肩上摸了摸：“累了就靠着我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