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顶着宿醉犯的头疼，在卫生间里拧开水龙头，冰凉的冷水拍在脸上，总算让他稍微清醒了点。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看着镜子里那张就差没挂着黑眼圈的脸，忍不住咂摸着嘴，自言自语：“我这跟他娘是有多大仇，天天送人头……”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江凡顺手捞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这种号码一般不是推销就是诈骗，正想直接扔进废件箱，屏幕上跳出的短信内容却让他动作一滞。

【恭喜您成功激活“都市之潜龙在渊”系统，绑定者：江凡。新手任务已发布，请查看系统面板。】

江凡：“？？？”

他点开短信里附带的链接，一个半透明的黑色界面出现在眼前，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各种功能按钮和提示框。最显眼的几个红字任务，赫然写着：“新手任务一：让路人甲对你产生一次正面印象。”还有一个更简单的，“新手任务二：坚持一行走到底，不回头看。”

“这玩意儿是哪个诈骗短信新出的花招？”江凡嘀咕着，试着点了一下那个“身份面板”，结果眼前一黑，一股暖流涌入大脑，头痛感顿时消散了大半。

“我操……”江凡下意识地吐了句脏话，这感觉……不赖啊！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윗쪽 허리부터는 이전보다 훨씬 편안하고 자유로운 느낌이 들었다. He even noticed his vision seemed clearer, and there was a faint, almost imperceptible sharpness to his movements. Whoa, he thought, something's really going on here.

“系统？”江凡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试图跟这玩意儿互动，“你是哪个大神的金手指，突然砸到我头上了？”

黑屏没有任何反应。

“算了，垃圾系统，有反应就行。”江凡自我安慰着，关掉了面板。至于刚才那些任务，他心里嘀咕：“让路人甲对我产生正面印象？我靠保安亭抽烟的样子，够正面吗？坚持一行走到底，不回头看？我昨天送外卖，被车撞到的那次，可没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