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醒了。

江凡揉着宿醉的脑袋，慢吞吞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宿醉后遗症一阵接一阵地袭来，脑袋像被钻了孔，嗡嗡作响。他光着脚丫在地板上踩了两下，拖鞋也不知道扔哪儿了，估计昨晚喝多了给扔床底了。

客厅里光线有点暗，窗帘拉着，只有几缕阳光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他眯着眼睛，环顾四周，一切看起来都那么陌生。这是他家？可这装修风格……怎么有点像酒店大堂？

“妈？”他喊了一声，却没人应答。

这不对啊，他妈明明在家。他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往外走，刚一开门，就愣在原地。

“江凡，你总算醒了！赶紧去洗漱，早饭马上就好！”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江凡扭过头，看到他妈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盘刚包好的饺子，脸上带着关切的神色。

“妈……这都几点了？”他摸了摸肚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你还说呢，大半夜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要不是我在家里等你，你今天可就睡在楼下了。”他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却满是宠溺。

“我……我没事，就是出去透透气。”江凡尴尬地笑了笑，开始穿衣服。

“透什么气，一个人在外面乱晃悠什么？”他妈一边帮他整理衬衫，一边问道，“再说，你小子最近手头紧还是怎么了？上个月的房租都没交呢。”

江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吞咽了一下，小声说道：“我……我下个月就还上了。”

“下个月？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说下个月？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又跟那些狐朋狗友出去喝酒了？”他妈皱起眉头，语气严厉起来。

江凡低下头，不敢看他妈的眼睛。“没有……我没有。”

“没有？那你解释解释，我为什么在你房间里发现了酒瓶和烟头？”他妈指着沙发底下的一对空酒瓶和一堆烟盒。

江凡彻底傻眼了，他这才回想起昨晚喝得烂醉如泥，估计是醉醺醺地扔在了沙发上。他赶紧弯腰去捡，嘴里还不停地解释：“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错了就对了，赶紧去洗漱，然后跟我去趟菜市场。”他妈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下来，“今天我教你怎么买菜，让你学会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