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借我这张脸炒作？”林宇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揶揄，也带着点审视。他微微凑近，林小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干净气息。

林小小脸一红，手心都出汗了。她小声嘟囔：“哪……哪有那个意思，我就是……”

“我知道。”林宇打断她，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力道不重，却让人心惊，“你想跟我说什么，我听得出来。”

林小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抬起头，直视着林宇的眼睛：“林宇，我……我……”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越来越小，“我加你微信好几年了，一直……一直都很喜欢你，真的。”

林宇的表情变了，之前的揶揄变成了惊讶，然后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他挑眉的弧度更深了些：“所以，这就是你连夜跑来找我，给我看这张表情包的原因？”

“嗯！”林小小用力点头，像是生怕他听不见，“你别管我是不是想炒作，我就是想当面跟你说一声。那张照片……是我保存的，是我弄出来的表情包……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外泄，但是……但是我知道，是我弄出去的。”

林小小紧张得声音都在发颤，她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林宇会生气，会厌恶她。她甚至想过，如果林宇把她赶走了，她该怎么办。

林宇看着她，眼神复杂。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突然笑了，笑得有点无奈，也有点……宠溺？

“喂。”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柔和，“你跑来告诉我这些干嘛？”

林小小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那张表情包的事情，已经处理了。”林宇简单直接地说，“别想太多，没人会因为这个来针对你的。”

“那……”林小小还想说些什么，比如她不是担心这个，她是担心林宇生气。

“我让你过来，是想跟你说另一件事。”林宇站直了身体，目光认真地看着她，“小小，公司有个内部晋升的机会，本来是准备给张经理的，但是他最近为了私事请了长假，那个位置空出来了。我看你最近工作表现不错，资历也合适，你觉得怎么样？”

“我……？”林小小又惊又喜，她没想到林宇居然会突然给她这个机会，“我……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