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光线刺眼，水晶吊灯把林晓晓这张脸照得惨白。她穿着那件被前夫江峰夸过几次的香奈儿套装，手里却紧紧攥着离婚协议，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林晓晓，你到底想干什么？”江峰捏着手机，脸上怒气冲冲。他新买的宝马车停在门口，车窗贴着最新款的香氛，可惜此刻他一点都闻不到。

晓晓没说话。她身后站着一双小不点，穿着格格整齐的碎花裙，正是她的双胞胎女儿。小一点那个，名叫糖糖，怯生生地抱着她妈妈的手臂，声音发颤：“叔叔，你…你要不要糖糖？”

另一个叫点点，已经能跳能蹦了，她跺着脚问：“为什么叔叔不要妈妈？妈妈生了糖糖和点点，很辛苦的。”

江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低吼：“我跟他早就不行了！你还要脸不要脸？”

这话戳到晓晓心窝。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后退，躲开女儿们。离婚协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字字扎在她心上。

“江峰，”啪一声，协议拍在他面前，“我签了。你公司股份归我，存款各分一半，孩子带走了，这辈子见不到。”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还有…你给秘书的青楼跳舞费，我拿到了转账记录。”

江峰的手猛地抖了一下。他怎么没想过，这女人平时装傻充愣，原来把什么都记着？客厅里的香薰味道突然变得格外刺鼻。

门外突然传来急刹车的声音。樱木开门，脸色煞白：“晓晓！你…你怎么在这里？”她尖声尖叫，指甲在门板上划出几道红痕。

晓晓没回头，拉着女儿们转身就走。糖糖绊了跤，她赶紧伸手扶住：“妈咪，我没事。”

晓晓摸出包里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祖国 mother”。她按下去，自动连拨。电话响到第三声时，里面传来暴戾嘶吼：“喂！谁他妈在打我？”

晓晓嘴角勾起。挂了电话，她把女儿们都推上出租车：“妈咪要去赚钱了，你们乖乖待在车厢里，不准乱动。”

到家时天已经黑，林晓晓拖着行李箱，踩着高跟鞋走进50平的出租屋。墙上贴着女儿们的照片，她从包里掏出小本子和铅笔，开始记账。

“孩子奶粉8块，早熟菜5毛…”她一边算一边流泪，突然抬头看见书桌上那张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