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深看着谢婉那张随时要掉金豆子的脸，嘴角抽了抽。"行，姐，您是铁了心要离婚啊？" 他声音里透着点无奈，又有点像是被逼无奈。

"傅总，" 谢婉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得体的假笑，露出那种看一眼就觉得舒服的表情，"五年，不，三年半，咱们这婚姻，就像个空壳子似的，留着也浪费。"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心里有太多舍不得，又或者，是怕傅言深突然反悔。

傅言深把离婚协议摔在桌上，"行，账给你，自个儿数着点，别又赖账！" 他顿了顿，看着谢婉的眼睛，"谢婉，我这人不贪心，你欠我的，我都会记着，" 他语气里透着冷意，"但离婚是正经事，不是儿戏。"

谢婉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掩饰过去，"傅总，您的放心，我不会赖账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那就好。" 傅言深站起身，向门口走去，"两件事，" 他回头看了谢婉一眼，"第一，你签了这协议，就别后悔，第二，" 他顿了顿，"你欠我的，我会找你讨要的。"

谢婉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傅总，您放心，我不会后悔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傅言深走出门，谢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充满了不舍，"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这样一个男人这么恨我？" 她喃喃自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再见了，傅言深。" 她在心中默念，然后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傅言深回到家，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离婚协议反复翻看，心里五味杂陈，"谢婉，你欠我的，我会找你讨要的。" 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谢婉付出代价。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

"谢婉。" 傅言深说出了这个名字，然后挂断了电话。

傅言深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出谢婉的脸，"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这样一个女人离我而去？" 他自问自答，"是我太冷了，是我不够温柔，是我不懂她的心思……"

一觉醒来，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傅言深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谢婉，我会再娶的，" 他暗自下定决心，"但那个人，一定是你的一半，不是你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