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把离婚协议书往桌上一丢，声音有点发颤：“傅言深，你这样有意思吗？跟玩什么游戏呢？” 傅言深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茶杯，杯底和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什么意思？”他挑眉，“我这不是在等你签字吗？难道你还想反悔？” 谢婉咬着下唇，眼眶有点红：“我……”她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这男人根本不吃她这一套，非但没表现出任何懊悔，反而像个猫捉老鼠一样，看她出糗。 傅言深看着她磨磨蹭蹭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字很多，看不懂？”他往前倾身，距离近得谢婉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我给你读一段？” 谢婉猛地摇头，手肘撑在桌上，试图把距离拉开：“不用了，我看得懂。”她的声音虽然软，但态度倒挺坚决，“签字。” 傅言深看着她把那两字咬得死死的，心里有点没劲。他本来还挺想看她哭的，但这女人像块硬骨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识相。”他收回手，靠回沙发里，“去收拾东西吧，今天晚上之前，搬走。” 谢婉眼圈更红了，却没再说话，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包，头也不回地朝卧室走去。 傅言深看着她的背影，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这女人……真是够倔的。他拿起离婚协议书，仔细看了看，上面有谢婉龙飞凤舞的一个签字。 他随手把协议书扔进了垃圾桶，心里琢磨着，离婚了，那笔“赔偿款”怎么算？是让她净身出户，还是按协议上的数字给？他有点想不明白，这女人欠他钱，怎么还？难道真指望他好心？门都没门！ 正想着呢，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 “傅总，”助理在电话里说，“谢小姐……她收拾好东西，走了。” 傅言深挑了下眉：“嗯，知道了。” “还有，”助理顿了顿，“她好像把那套当初你送的翡翠镯子也带走了。” 傅言深：“……”他合上眼，靠在沙发背上，脑子里突然闪过谢婉戴着那镯子在他身边笑的样子。那镯子是他生日时送的，她一直戴着，说是舍不得摘。 他睁开眼，嘴角撇了撇。是了，这女人，浑身都是刺，连个镯子都不给留下。 他拿起手机，翻到微信，找到谢婉的账号，想了想，点开了转账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