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跟着程衍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半。夏夜的风带着点热浪，吹在脸上有点黏糊糊的。她今天负责的项目出了点小状况，加班到这会儿才搞定。累得她脖子肩膀都疼，但一想到项目顺利结束了，心里还是松了口气。

“累不累？” 程衍侧头看她，眼神有点沉。

林薇晃了晃手里的包，堆得跟个小山似的：“还行吧，就是有点酸。” 她吸了吸鼻子，有点撒娇的意味，“衍哥，走两步给你捶捶。”

程衍挑了挑眉，没动，只是把外套又紧了紧，挡住些晚风。林薇识趣地没再提，自顾自往前走。她知道程衍不是那种会轻易弯腰帮忙的人，跟对他，她得学会察言观色。

两人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深处有个夜宵摊，亮着昏黄的小灯，飘出阵阵烟火气。是程衍常去的那种，炒菜小炒肉，简单干脆。

“就吃这个？” 程衍看着摊主，“天天吃，你不腻？”

“哪有天天吃啊，” 林薇笑喷，“就来两次。” 她盯着滋滋作响的油锅，眼神放光，“衍哥你不会又说要减肥了吧？”

“减肥？” 程衍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有点大，“你最近是不是胖了点？”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她最近确实因为项目手忙脚乱，没顾上管的太多，衣服穿起来好像有点紧了。但也没胖多少啊……“没有啊，你眼花了。” 她小声嘀咕，手却被捏得有点疼。

“手上有汗，暖烘烘的，” 程衍的语气有点低沉，眼神 straßartig，“我好像闻到酒味了。”

林薇心里一慌，连忙把手抽回来：“没有啊！我刚从公司出来，哪有时间喝酒！”

“是吗？” 程衍松口，但没完全放开，顺着巷口的路灯看过来，“那为什么我送你的时候闻到？”

林薇被他看得有点心虚，绞着手指：“可能是……可能是隔壁酒吧飘过来的风……”

程衍嗤笑一声：“林薇，你是不是偷偷喝酒了？”

“我没有——” 林薇急了，声调都拔高了，“我就是有点累，想喝口水！”

巷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小摊滋滋的炒菜声。程衍沉默了几秒，突然甩开她的手腕，转身朝巷口走去，留给林薇一个冷漠的背影。

林薇被他搞得一头雾水，委屈得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