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看我新买的裙子怎么样？”程衍把一条剪裁精致的米白色连衣裙拿着，在林薇身上比划了两圈，笑得眼睛弯弯的。他哥程修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听到这话，抬头瞥了他一眼，目光还黏在林薇身上几秒，语气没什么温度：“喜欢就穿吧。”

林薇心里一紧，下意识把裙子往后藏了藏，小声嘟囔：“可……可它有点短啊。”她偷偷抬眼瞧了瞧，程修放下手里的笔，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没说话，但那眼神，冷飕飕的，像要冻死人。

程衍像是没看见他哥那副表情，依旧兴冲冲地帮林薇把裙子塞进她手里，做势要给她试穿。“没事没事，显腿长，你穿正好。”他说着就要去拉她的衣服。

林薇慌得连连后退，“别别别，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她手脚麻利地把衣服脱了，又赶紧把裙子穿上，还把袖子往上挽了挽，生怕露出什么。

程修的眼睛一直没离开她，从她褪下衣物的瞬间，到她小心翼翼穿着裙子的动作，都看在眼里。那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林薇读不懂，所以越觉得不安。

试好了，程衍伸手要去给她整理裙摆，林薇又往后缩了一下，这次他哥没忍住，直接站起来，走到林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脸颊发烫。

程修没说话，指了指她刚刚挽上去的袖子，又指了指裙摆。“放下来。”他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林薇乖乖照做，却又紧张得不行，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程修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几不可见地碰了碰她的手腕，然后弯腰，帮她把裙摆理好。

他的动作很轻，但林薇却感觉自己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程修这才挑眉，语气里终于带了一丝冷意：“下次要是再听到你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我直接让你卷铺盖滚。”

林薇吓得一个激灵，连连点头，“是是是，程总再也不敢了。”她偷偷抬眼，正好对上程修看过来的目光，那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让她心里发虚。

程修没再看她，转身走回沙发，重新拿起文件。程衍看着他哥的背影，又看了看林薇，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