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悬疑?不,是误会
老王又弹了弹烟灰,吧嗒吧嗒抽着,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你说邪门不邪门?活人活蹦乱跳的,怎么就那么没了?法医查了半天,就一句‘原因不明’给打发了。”他呷了口水,茶杯沿儿蹭得杯底直响,“我这心里头啊,总觉得不踏实。”
我靠在隔断上,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看着老王一脸纠结。他这人吧,就是个普通的社区民警,破案靠的是一把子热情和一股子轴劲,遇上这种邪乎事儿,自然也顶不住。
“老王,你这都查几天了?”我乐呵呵地问。
“三天了!”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磕,火星子“滋”地一下冒出来,“那死小子,张伟,就住咱们小区,三十出头,单身狗一个。前一天还跟人吹牛逼说加班,第二天就突然倒毙在家里,连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家里啥也没丢,就人没了。”
我咂摸着味儿,“这就邪乎了?”
“邪乎!”老王把茶杯往桌上一顿,“你想想,大活人,家里锁着门,咋就没了?法医说脖子上有个针眼儿,但不致命,血也没流多少。这要是中毒,怎么解释?要是被杀,人呢?”
“嗯……”我眯着眼想。这事儿要搁以前,我肯定觉得是闹鬼,可现在不同了,我摊上这事儿,天天晚上得去给那些“幸运儿”送行。
“老王,你觉不觉得,这事儿……是不是有蹊跷?”我半开玩笑地说。
老王瞪了我一眼,“你小子,别在这儿跟我要贫嘴!这事儿没蹊跷能成?我这不正琢磨着呢嘛!”
第二天,我在小区里晃悠,装作找灵感。其实我是在观察,看看有没有什么动静。谁知道,刚走出小区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正站在不远处的树下,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家窗户。
那人挺高的,瘦削,脸色苍白,就像……就像画报上那种典型的死神形象。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动声色地绕了过去。
这人怎么在这儿?难道他也是来送人的?
来不及多想,那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猛地扭头看来。四目相对,那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某种仪式。
我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
回到家,我冲进屋里,反锁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