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又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扔，烟灰“啪”地炸开一小撮，呛得他嗓子眼直痒痒。他没咳嗽，光瞪着眼睛看我，那眼神，像是我刚给它喂了毒豆腐。“活生生的命……没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去，“就你说的，闹鬼、转世、什么破七级浮屠？”

“王哥，你这话说的，我都有点懵了。” 我灌了口水，感觉嗓子也跟着五味杂陈。这老王，自从上次在老李家“送行”之后，就开始整天疑神疑鬼的。

“懵？我看你小子是瞎了！跟你说，那事儿绝对没那么简单！” 老王把烟灰缸往桌上一拍，震得几个烟头跳了跳，“你说闹鬼，我怎么不觉得？你说转世，我怎么不觉得？我看呐，就是老王我当年手贱，没把那事儿办利索！”

“王哥，你别瞎想了。” 我尽量把声音放得柔和，“咱们就是做了该做的事，不是吗？”

“该做的事？我看是欠债还钱！” 老王猛地站起来，踱了两步，又猛地坐下，给我倒了杯水，“壮壮，你告诉我，那丫头是谁？煞星吗？怎么就那么邪门？”

我皱了皱眉，这个问题我之前也想过，但一直没找到答案。“王哥，关于小雨，我现在能告诉你的，就是她真的不像是普通的转世。具体怎么回事，我也没弄明白。”

“没弄明白？” 老王把脸一沉，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那你怎么还跟着她屁股后面转？我看你就是被那丫头给勾了魂了！”

“王哥，你别再胡说八道了。” 我叹了口气，“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还不知道？” 老王指着我的鼻子，“我告诉你，那丫头身上有债，是个大债！你要是再跟着她，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你！”

“什么债？我怎么不知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老王的话有点玄乎。

“你当然不知道！” 老王气得直拍桌子，“你小子，自从当上见习死神，就飘了！连最基本的任务都没完成！”

“王哥，你什么意思？” 我愣住了，这个问题我之前还真没想过。

“意思就是，你小子成了废物！” 老王把脸一板，“我看你，估计是系统出问题了！”

“系统出问题？” 我一愣，这个问题我之前还真没想过，“王哥，你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