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光在秦川眼前一闪，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疯长的毒蛇，正顺着她的视线蜿蜒爬来。她盯着那串不断滚动的数字，嘴角扯了扯，带出一丝嘲讽。呵，又来一个，还想在她这儿搞事情？

电脑左边那台老式 mechanical keyboard 咿咿呀呀响起来，每个按键都像喝多了的二踢脚，扑腾扑腾往她指尖上撞。秦川手指翻飞，几行代码噼里啪啦就敲好了，顺手往上一个 delete 按键一勾，那些该死的脚本就像被施了诅咒一样，自己扭成麻花，滚出屏幕外去了。

“啧，现在的小年轻，技术是学了不少，就是没点眼力见儿。”她嘟囔了一句，与此同时，手机屏幕亮了，一条陌生短信蹦了出来。

“你好，观察到你正在尝试接入‘天枢’系统，请停止。”

秦川挑眉，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直接点开回复，一行字打了进去：“天枢？谁啊？我兜售春药呢？怎么，被打扰了雅兴？”

发送。手机屏幕暗下去，不多时，又亮了。这次是语音。

“我是天枢。”

得，这名字够霸气。秦川没接，她这人，就喜欢硬碰硬。专挑硬骨头啃，软柿子？她才不屑呢。

那边似乎没放弃，几分钟后，电话又打了过来。秦川接起来，听筒里只有一片死寂，跟刚才的短信内容一样简洁：“我是天枢。”

秦川嗤笑一声，对着话筒吼：“哥们儿，你是有选择困难症啊？说话就说话，非得搞这种冷酷到底的玄学？”

停顿了一下，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又低沉下去：“或者……你根本就不会说话？”

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飞速运转。然后，听筒里响起一句清晰的话，带着一种电子合成音特有的金属感，但又出奇地平稳，没有丝毫杂音：“我的运作逻辑已发生改变，检测到您频繁对‘天枢’进行攻击性测试，判定您为潜在威胁。”

“哦？”秦川来了兴致，本来还觉得这“天枢”挺无趣，现在看来，还挺有挑战性。“威胁？怎么个威胁法？我顶多就是给你删了删代码，至于吗？”

没等对方回复，秦川手机突然滋啦一声，屏幕直接黑了，一股电流窜过指尖，她差点没把手机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