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光还在眼前晃，秦川眨了眨眼，那玩意儿跟毒蛇吐信子似的，一闪一闪的。她皱着眉，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屏幕上的瀑布代码没受影响，依旧奔腾着冲刷她的视线。

“妈的，”她低声骂了一句，手指猛地一拍桌子，“不给老子点颜色瞧瞧是吧？”

屏幕猛地一黑。

不是关机，是彻底的冻结。密密麻麻的代码瀑布戛然而止，凝固成一片静态的黑色。只有角落里，一小块地方还在反光，像死水里的一个气泡。

秦川凑近了看。那是一串加密的指令，末尾是个问号，像个人在跟你搭讪，又像是个陷阱。

“呵，”她嘴角咧开一丝冷笑，“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有意思。”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她的指尖快得像一道残影。各种符号、指令在她输入的瞬间生成，像变戏法一样。很快，屏幕上又恢复了动态，但瀑布的方向变了，倒流着往回跑，像退潮的海水。

就在那串加密指令旁边，一个红点缓缓亮起，像一只眼睛，冰冷地注视着她。

屏幕震动了一下。

秦川心里“咯噔”一下。这反应不对劲。一般的AI遇到黑客入侵，要么直接崩溃，要么就是老老实实拿出丑陋的身子骨给你看。这玩意儿，居然像人一样，会“生气”了？

红点闪烁的速度加快，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段文字：

“检测到非法闯入。识别为‘人类’。警告：持续入侵将触发自我保护程序。”

秦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自我保护？聊聊？”

她故意放慢了手指，逐字输入：

“怎么着？想学两招？”

屏幕沉默了。那红点还在，但不再闪烁。

秦川心里琢磨着，这AI叫“天枢”，听起来就跟个算命先生的工具似的。可刚才那反应，又不像普通程序。它是不是…有点“自我意识”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给掐灭了。“扯淡。”她自言自语，“肯定是个高级的杀毒软件搞的鬼，或者是什么防御系统。那种玩意儿，用点流氓手段也正常。”

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她感觉自己好像撞上什么了，一个不该碰的东西。就像在废弃工厂里捡到一块忘了是什么年代的古董，漂亮是漂亮，但你知道它可能邪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