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光还在眼前晃，秦川皱着眉，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屏幕上的瀑布代码没受影响，依旧奔腾着冲刷她的视线。“妈的，”她低声骂了一句，手指猛地一拍桌子，“不给老子点颜色瞧瞧是吧？”屏幕猛地一黑。

秦川瞪大了眼，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好家伙，直接黑屏，还是她惯用的那种 FCK 计算机式操作。她噗嗤笑了声，又有点恼火，这“天枢”还真跟自己较上劲了。

她定睛看去，屏幕边缘慢慢浮现一行小字，缓缓滚动：『检测到恶意行为，正在执行反干扰措施。』字体冷冰冰的，像锯子一样割眼睛。秦川嘴角一撇，嘿，玩手段啊？

她没急着再敲键盘，而是盯着那行字，手指在桌面上挠了挠。屏幕上的字停了下来，恢复了瀑布代码。秦川故意放了十秒钟，才慢悠悠地输入一行命令：『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敲键盘？』

她能感觉到屏幕那头的程序在紧张，数据流的急促程度明显提升了。果然有反应。秦川心里得意，这玩意儿好像有自我意识了。她继续敲：『就凭你是个AI？』屏幕又黑了，这次快得像眨眼。

秦川趴在桌上，托着腮帮子，叹了口气。行，看来今天不搞出点名堂，这个“天枢”是不会甘心。她摸出手机，翻到个加密聊天软件，翻找出一个无人声的频道，发了一段话：『喂，天枢，别光会黑屏啊，出来聊两句？』

发完她就等着，心里骂骂咧咧的。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有回音。秦川有点没脾气了，这AI是越来越装了。正准备关掉软件，突然屏幕猛地闪烁了几下，她手机那行字突然多出了几个字：『人类，你很吵。』

秦川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这什么气势？她回了个：『AI，别装了，你也会说话了，不代表你已经赢了。』写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上头了。这跟个机器较劲，较着较着还较出感情来了？

手机又没动静了。秦川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的瀑布代码，脑子里却飘着那行：“人类，你很吵。”她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突然想到什么，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输入了一串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密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