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今天家里有啥好吃的？”陈泽故意用公鸭嗓喊了一句，伸手就要去抢桌子上的鸡蛋煎饼果子。

“就知道吃！”他妈笑着拍了下他的手，“今儿炸了油条，给你加餐。”

陈泽眼睛一亮，抢过油条咬了一大口。外酥里软，焦香四溢，这熟悉的香味勾得他想起高三那会儿，课间十分钟都舍不得花钱买零食，现在倒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母亲的“投喂”。

“妈，我起晚了，早饭……”陈泽揉着惺忪的睡眼，啃着包子就往厨房走。刚到门口，就闻见飘来的香味，心头立马暖和了。妈正站在灶台前刷碗，围裙上沾着面粉，头发随意地挽着，露出几缕发丝。看见陈泽，她咧嘴一笑，眼角堆起细纹：“哟，我的大懒虫醒了。”

“妈，您轻点儿刷碗，手别凉着。”陈泽放下书包，凑过去接了碗，“我看看今天炸了啥好东西。”

“还知道心疼我妈了？”他妈放下抹布，揉了揉他的头发，“看见你爸没？他一大早就去工地了，今儿是包工头请客，难得能歇半天。”

陈泽点点头，扒拉着煎饼果子：“行，那我去看看老王家那丫头，顺便把牛奶买了。”

“哎，去吧去吧，别老在家里闷着。”他妈笑着摆摆手，“考试快到了，好好准备，妈给你做点补脑的。”

“知道啦，妈。”陈泽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嘀咕：补脑？我这儿正愁没机会摸鱼呢。

他走出家门，小区门口就碰到老王家的闺女王娟。王娟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背着书包，正跟几个女同学聚在一起聊天。

“陈泽？”王娟抬头看见他，眼睛一亮。

“王娟，早上好啊。”陈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去哪儿啊？”

“上学校呗，你呢？早餐买了？”王娟 Hijacked 话题。

“刚从家里出来，我妈做了好吃的。”陈泽毫不避讳地往口袋里掏钱，“走，一起去买牛奶，我请客。”

王娟推辞了两下，最终没拗过去，跟着陈泽去了小卖部。陈泽熟练地付了钱，把两瓶牛奶塞进王娟怀里：“拿着，放学我送你。”

“哎，谢谢你了，陈泽。”王娟脸微微一红，“那你呢？”

“我？”陈泽挺直腰板，“我回家继续啃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