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曼站在民政局门口，脚边的小草不知道被哪个熊孩子踩了，蔫蔫地趴着。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有点凉。结个婚而已，怎么感觉像去进行什么庄严的仪式，非得穿这么正式的裙子？白色带蕾丝边，看着就晃眼睛，腰上还系了个蝴蝶结，真是够了。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林小曼抬头，看见沈浩宇一脸“我可能要搞砸了”的表情，正在整理他那身明显不合身的西装。他买的那条领带，颜色和袖扣勉强配起来，但感觉总差了点什么。林小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这副样子，活像要去见什么客户，而不是去领张小红本。

“沈总，您今天这形象，是准备去谈什么大项目吗？”林小曼故意逗他。

沈浩宇回过神，脸上有点烧，挠挠头：“那个……小曼，别笑话我，这是我们第二次结婚，我总得……”

“得什么？”林小曼打断他，上前一步，伸手调整了一下他歪掉的领带，引得他身后的工作人员一阵侧目，“得有点仪式感？行，你这件西装是租的，我看见价签了，两千多呢，别皱着眉，挺直点，像个合格的新郎。”她说着，自己还拍了拍胸脯，挺得笔直，“我可是你的新娘，沈浩宇。”

沈浩宇看着她刚才那个动作，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女人，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跟他离婚。现在好了，又得重新忍受她这 righteousness 的劲头。

“好了好了，我记住了。”沈浩宇深吸一口气，配合地挺直了背。两人再换上红内裤和发圈，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对着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幕，说了句“我愿意”。林小曼最后还补了一句：“还有，以后别总忘了买酱油。”

沈浩宇嘴角一僵，这日子，怕是没法过啊。

走出民政局，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沈浩宇开了辆代步车，林小曼自然坐在后面。车上放着电台的旧流行歌曲，林小曼哼着不成调的调子，手里还拿着一张离婚证复印件。

“欸，”她突然说，“对了，你那初恋怎么还没动静？我昨天还碰到她楼下遛狗，那眼神，跟饿狼似的。”

沈浩宇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电台里正唱着情歌，他清了清嗓子：“……离婚证我们已经拿到手了，再纠缠下去，对谁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