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霓虹闪烁。酸腐的咖啡味在空气中弥漫，她敲了敲玻璃，又把手指缩回来。这该死的九点班，明天还要加急赶稿。手机在口袋震了两下，她拿出来看，是编辑催进度，她面无表情地回了几个字，扔回桌上。

桌上的键盘闪烁着幽幽的灯光，旁边手机屏幕亮着，抖音刷到一半停在一段舞蹈视频上。她弯腰捡起手机，漫不经心地划了几下，看到同桌发来的消息，嘴角绷了一下。三年了，她想起陈阳，还是觉得有点刺眼。

“晓晓，晚上一起吃饭？”消息是下午发来的，她刚才没注意。现在点开对话框，她发现对方已经打了四个问号。

林晓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指尖悬在屏幕上。陈阳是她的高中同桌，也是她曾经暗恋过的男生。高中毕业就散了，她后来去了这座城市发展，听说陈阳也在这，不过一直没有联系。她以为，他们就像许多电影里演的那样，毕业后就渐渐走散，再无瓜葛。

“好啊。”林晓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起身去洗杯子。咖啡凉了，她倒掉，又去接了热水。

晚上十点，林晓走出公司。晚风有点冷，她裹了裹外套。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阳发来的定位。她点开，是一家她曾经和闺蜜常去的烧烤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烧烤店烟雾缭绕，音乐声音大得能震聋人。林晓在角落找到一个空位坐下，点了一堆烤串。她不是吃货，只是习惯性地点。很快，有人坐在了对面，逆着光看不清脸，只闻到一股熟悉的薄荷味。

“林晓？”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

林晓手一抖，烤串差点掉下来。她抬头，对上陈阳的眼睛。他比记忆里高了好多，眼角有了细纹，但那双眼睛，依然像高中时一样亮得惊人。

“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阳先开了口：“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是啊，没想到。”林晓拿起烤串咬了一口，焦香在嘴里爆开，“你也是？”

“嗯，刚加班完。在这工作？”陈阳问。

“一个编辑。”林晓含糊地说，“你呢？”

“广告公司。”陈阳笑了笑，“你好像没什么精神。”

“忙。”林晓点头，“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