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又响了一声，老王猛地一哆嗦，赶紧伸手拍死。这破玩意儿跟催命似的，他后背都起疹子了。五分钟？梦里想想吧，眼瞅着六点三刻，手指头在键盘上不听话地开始敲击，其实是偷瞄墙上的挂钟。公司楼下的早餐铺该出摊了，烤鸭馕，他的最爱。

“咳咳，王大锤。”

老王一个激灵，差点把键盘按冒烟。抬头，老板老李正端着个保温杯，慢悠悠走过来。老李四十出头，MICHAEL白金汉麻，内里其实跟老王一样，是个咸鱼。但他是个咸鱼老板，老王一提到就觉得压力山大。

“李总，”老王连忙站直，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早。”

“早。”老李点点头，目光在老王桌面上扫了一圈，“最近项目怎么弄的？客户那边催得紧。”

“催就催呗，我……我加加班，没问题。”老王心里哀嚎，这破项目不就是画饼，谁真信啊。他一个普通程序员，除了写代码，啥也不会。

“嗯，”老李又点点头，又摇摇头，“老王啊，你脑子活，人也踏实，我觉得你行。下个月那个星际导航系统，客户那边要求高，能不能……”

老王一听“星际”两个字，差点没背过气去。导航系统？那上面得写星河璀璨，其实呢？就是个复杂的数据库。可老板不说星河璀璨，就他那一套“年轻人要有梦想，要敢拼”的大道理，听得老王脚底板直痒痒。这要是弄砸了，他连烤鸭馕都吃不上了。

正烦着呢，手机响了。不是老婆催着回家做饭，也不是孩子发来的幼稚照片，而是公司HR，语气有点急：“王大锤，你速来会议室。”

老王刚想吐槽打扰他摸鱼， Reisen (HR那段位有点飘) 已经冲过来敲他桌子。“王工，出大事了！星际导航系统，客户那边说彻底崩了！全球通报不兼容，整个项目要黄，上面有人要扒皮了！”

“啥？！”老王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正觉得工作无望，准备继续思考下班后的烤鸭馕怎么吃合适呢，结果被扔了个烫手山芋。这种级别的危机，他这种小虾米，沾边都得完。

会议室里乌烟瘴气，气氛压抑得能压死人。老板老李脸都白了，HR Reisen像个打了气的皮球，眼睛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