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又跑了？！苏战那张万年不变的阴沉脸终于绷不住了，扯着嗓子吼了句，"苏小染那个贱人，下次再跑就把她剁了喂狗！"他唾沫星子喷得老远，可我那几个小拖油瓶，老大秦川、老二秦漠、老三秦豹子、老四秦蛋，全当背景看戏没动弹。

"爸，你吼啥呢？妈咪总有跑错的时候。"老四秦蛋正啃着鸡爪子，含糊不清地嘀咕。这小子五岁就学会了揣摩上意，真是遗传我。

老大秦川冷笑一声，"跑错？她不是去跟那个小白脸鬼混呢。"十二岁的少年，眼神里全是看透世事的沧桑。老二秦漠插嘴道："要不是她，我们早饿死了，现在倒好，让爸给她的前男友送钱呢！"

苏战的脸彻底黑了，抄起桌上的茶杯就砸过去。我赶紧下意识地护住孩子们，茶杯擦着我脑袋飞过，"哐当"一声砸在墙上，碎得稀巴烂。我火冒三丈，"苏战你疯了吧？！"瞪了他一眼。

"疯？"他逼近一步，"我养你们这么久，连口饭都吃不上，倒好妈咪跑出去给别的男人花钱！"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苏小染，你告诉我，你究竟图啥？"

我咬牙顶回去，"我图啥？图你给妈咪花钱养小白脸图啥？"大手一挥，"反正我带着孩子们走了，你跟那对狗男女算账去！"

"走？！"苏战愣了一下，随即暴怒，"你想带着我的种跑？门儿都没有！秦川，给我去把那四个小杂种藏起来！"

"爸，"秦川拦在苏战面前，"他们是我弟弟，你要是敢动他们，我就把妈咪跟小白脸的事都告诉你！"

苏战眼神一寒，"你他妈想造反？"刀子般的目光扫向孩子们，"秦漠，去把秦蛋的鸡爪子收了！"

老二秦漠最听话，乖乖把老四手里的鸡爪子抢过来塞进垃圾桶。"爸，"我冲过去拉住秦漠的胳膊，"别管我们，你们继续过日子去，孩子们我带走了！"

苏战盯着我们，突然笑了，"带不走。"说着松开了手里的绳子，转身出了门。

我和孩子们面面相觑。老四秦蛋突然喊："妈咪，等等我！"屁颠屁颠地往外追，染我一把拉住他，"蛋蛋别去送死！"

老大秦川突然开了口，"妈咪，我带他们走。"他推了推眼镜，"我十六了，可以自己赚钱养活弟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