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摔在地上那声脆响，在安静的小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王大宝的脸瞬间绿了，估计是连带着一块被咖啡烫着了。苏晚压根没看他，眼睛黏在电脑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像爬行动物一样往纸上延伸。

“苏晚！”王大宝突然炸了。这货居然还敢来公司，真是没安好心。苏晚头也不回，手里的钢笔又掉了一次，这次直接砸偏了，滚到墙角没影了。王大宝气得直跳脚，想伸手去捡，结果被另一个声音截住了。

“啪！”一声脆响，是文件拍在桌上的声音。林薇薇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她今天换了一条紧身连衣裙，深V领看得人眼前发亮。苏晚下意识抬头，正好撞上老板娘挑眉的眼神。

“苏晚，请跟我上来。”林薇薇的声音像淬了冰，苏晚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王大宝却凑过来，赔着笑脸：“薇薇，这小丫头刚来，你就——”

“王总，闭嘴。”林薇薇没看他，目光冷冷锁定苏晚。苏晚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回响，感觉像踩在别人的丧钟上。走廊里人不多，但每经过一个人都往这边投来异样的目光。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林薇薇直接把苏晚按在椅子上，办公椅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声。苏晚心里骂了句，早知道今天又逃不掉。林薇薇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指甲在纸张边缘划出细微的破璃声。

“王大宝的员工手册，第十七条。”林薇薇轻启。“里面写明：禁止在客户面前有任何不当行为。他上次在公司宴会上，对客户的女伴动手动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晚心里咯噔，但面上不动声色。王大宝脸色煞白，嘴上却硬气：“他喝多了，我看花了眼——”

“呵。”林薇薇冷笑，“还不是因为你惯着他。苏晚，你呢？刚来就迟到三次，还有这次故意逃单，你这是来上班还是来捣乱的？”

苏晚攥紧手指，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知道该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林薇薇盯着她，那眼神像鹰隼盯着猎物，仿佛能看穿人心。苏晚突然笑了，带着点反常的轻松。

“林总，我确实做错了。”她直视对方，“但王大宝在客户面前摔钢笔，骂我’贱人’，这些您没看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