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吐了口烟，直起身子，阳台的风吹得他T恤的衣角猎猎作响。92年的上海，夏天闷热得像个大蒸笼，但对他来说，这股热浪里掺着呼之欲出的机会。

“马化腾、马云……” 林风咧嘴笑了笑，眼神里没半点烟火气，只有冰冷的算计，“距离现在三十多年，连他们爹都没出生呢，想超越他们？等他们起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但嘴上得悠着点。

电话那头，是他在大学时期的发小，张伟。那小子现在还念书，典型的热血青年，一通电话过来就嚷嚷：“林大少，最近怎么样？听说股市试点开始了，你小子手痒没？”

林风以前对股市也就是随便玩玩，输了也就当交学费。但现在？他手里攥着的是几百万块钱，那是本金！本金翻倍才是正经事。

“还行，就当看看行情。” 林风含糊道，“你呢？毕业打算干嘛？”

“考公务员！” 张伟在那头嬉皮笑脸，“你总说做生意，风险太大，我比较稳妥。”

林风差点没把烟给扔出去。公务员？那nc得一批。他翻了个白眼，没直接反驳，只说了句：“行吧，你 suit yourself。”

挂了电话，林风自嘲地笑了一声。以前他总觉得做生意得拉帮结派，得搞关系。可重生回来这一遭，他发现，真他妈不是那么回事。信息差就是金钱，尤其是这种开天辟地的时候。

互联网啥时候起来不知道，但他在大学图书馆里翻过几本外文杂志，里面提到过一些概念，比如 Mosaic，那个比IE还早得多的浏览器。至于房地产，那更是看得懂，92年上海才搞多少年房改？遍地都是机会。

“得先搞点原始积累。” 林风掐灭烟头，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摸出本账本，翻到一页，上面是他以前记的一些笔记，大多是关于股票和投资的。他皱着眉头看了一遍，然后又合上。

“不对，得选一个真正有前途的。” 林风突然眼睛一亮，手指点着窗外，“房地产！对，就从那开始！”

他走出阳台，看着楼下那条熙熙攘攘的街道，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得去见识见识，看看政策的风向，看看哪些人已经开始动了。这时代，信息闭塞，差一步可能就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