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西北塞外,边陲小城。一介凡人意外得道,驱邪除魔,踏破凡尘,一步步踏上仙途。这里有人性的挣扎,有仙途的残酷,更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道义。看一个普通人如何在这片煞气弥漫的土地上,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仙路。
第二章 阴气缠身
西北风沙尘又大了一圈,整个城门洞都呼呼响,卷着细碎的黄沙,打在脸上生疼。我叫王狗剩,县城里酿酒作坊的伙计,这鬼天气,连喝酒的兴致都没了。
“狗剩,又往死里干活呢?看你脸都快被风刮紫了。”隔壁作坊的小瘸子瞅着我煤渣盆里磨得飞起的麦芽,咧嘴乐。
我擦了擦汗,喘着粗气:“还能咋地,张掌柜说了,月底要进一批好酒,得多磨点麦芽。瘸子哥你先歇会儿,我磨完给你带两壶。”
小瘸子摆摆手:“不了不了,我这腿儿要是一动,疼得跟杀猪似的。”他往墙根下一缩,跟个泥塑似的。
我嘿嘿一笑,继续埋头干活。磨麦芽是个力气活,得用脚踩,得不停往里加料。我这身力气,在县城里算顶呱呱的,可在这风沙里,磨了半天,也不顶用。
“呼啦啦……”作坊突然一阵阴风,麦芽机“嘎吱”一响,停了。我吓了一跳,以为是风太大了,机器被吹坏了。
低头一看,吓尿了。
磨盘底下,那几粒炒过火的麦芽,不知咋地,中间鼓起一个黑乎乎的小包,像发霉了似的,还散发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这麦芽是早上刚炒回来的,根子硬邦邦的,咋就……我伸手一摸,那包东西冰冷刺骨,麻麻的,跟摸着块冰没啥两样。
我他妈是信鬼神之说。打小听村里老人说,西北这塞外之地,煞气重,阴气也重。有些老坟地就在城外十里地,风一吹,墓碑都能倒。
这炒焦的麦芽,怕不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掌柜的!掌柜的!”我嗓音都变了调,扔了磨棍就往外跑。
酿酒作坊离城门口就百十来米,可跑起来,感觉有几百里远。作坊门口的老槐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几只乌鸦“嘎嘎”叫着扑棱棱飞起,像几只张牙舞爪的怪物。
冲到城门口,守门的老兵正闭眼眯着眼打盹。我嗓子眼儿发紧,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老兵爷,行行好,我……我遇到邪祟了!”
老兵“腾”地睁开眼,手电筒照在我脸上:“嚯?这么大的风,谁还上城门?又是哪个喝多了?”
“不是……我作坊……炒的麦芽,长了……长了东西……”我把那黑包的事原原本本说了。
老兵听完,眉头皱成个大疙瘩,手里的枪往地上一顿:“那你赶紧回去,我帮你守着城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