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红对着空气比划两下，刚想骂句娘，手机就响了。掏出来一看，是老同学周卫星。这电话来得挺蹊跷，偏偏他刚接完一个头疼的案子，脑仁儿都疼得像是要炸开，正想喘口气。

"喂，老耀，有活儿了。"周卫星的声音透着十万火急，一点都不客气。

"怎么着，卫星，哪个地儿又出事儿了？"耀红濑洋洋地问，眼皮子都快耷拉下来了。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觉，啥破案子不破案儿的，都去他娘的蛋。

周卫星在那头顿了顿，声音有点压不住火气，"不是，是我这儿。"他顿了顿，像是咽了口唾沫，"老李，就咱们以前局里的小李，出事了。"

"老李？哪个老李？"耀红有点懵，他记得以前局里姓李的刑警不少，一个个油盐不进的，整天不是在酒桌就是在烟摊。他脑子飞快地翻着，"哪个小李？"

"就那个，rettired的，退休好几年了，当初是咱们破了好几大案的功臣。"周卫星赶紧补充，生怕他给忘了这茬儿。他声音都有些激动了，"就咱们上次喝酒还念叨的那小子，今儿一早被人发现了，吊死在那个废弃码头边的仓库里。"

耀红心里咯噔一下。退休刑警，上吊，这组合怎么看都透着诡异。他记得老李当年可是个硬茬子，能人，怎么现在……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性。

"具体情况呢？"耀红的声音不自觉地紧了紧，他感觉这事儿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发现的是几个收废品的，说今儿早上开着小铲车去那库房后面捡破烂，抬头就瞅见老李吊在那儿，人已经……”周卫星的声音顿了顿，仿佛那两个字烫嘴似的，"已经没了气儿。"

"你说清楚点，是谁发现的？在哪儿发现的？"耀红皱着眉，心里飞快地转着，他把每个细节都抠得死死的。

"是个老光棍，叫老赵，在码头打零工的。说是在仓库后面那堆旧渔网上面发现的，人仰脸朝下，底下铺着一堆烂渔网和破麻袋，看样子是想躲人瞅见。"周卫星描述着，像是亲身经历似的，"而且，最邪乎的是，老李手里攥着个东西，纸条，皱巴巴的，上面就三个字。"

"三个字？"耀红心里咯噔一下，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哪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