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拐角，几张破旧的砖瓦搭着墙根，几户人家稀稀拉拉散着，泥土路上坑坑洼洼。林凡攥着拳头往家走，后脑勺还隐隐作疼。刚才和村里那个王二麻子抢食，被他一脚踹得七荤八素。王二麻子身边还跟着几个半大小子，一个个伸着脖子看热闹，嘴里不干不净的。

“林凡，怂货！三条腿跑不过你啊！”王二麻子喊得那叫一个起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林凡咬着牙，没敢反驳。这条破尾巴，是全村人的笑柄。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又被哪个小屁孩儿扯断了。他低着头，尽量走直线，可那尾巴还是忍不住扭来扭去，像条上紧了发条的蛐蛐。

“头儿，不提了不提了。”老狗夹着尾巴，跟在林凡脚边，尾巴尖子都快卷起来了。这老东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得住的。

林凡哼了一声，没理它。他现在烦得要死。这破尾巴，八成是当年被野猪拱的后果，现在成了所有人嘲笑的靶子。就连抓到的那只火鸡，也被村长当众说成是只瘟鸡，差点没扔进河里。

“林凡！你给我站住！”一声怒吼从巷口传来。

林凡脚步一顿，回头望去。村长张 обогнут，背着手，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村干部，一个个表情不善，像是要搞什么运动。

“村长，我……”林凡刚想解释，就被村长抬手打断了。

“少废话！听说你昨天抓了只火鸡，还当坐骑了？”张 обогнут的眉头拧成一团，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我告诉你，这种东西，是给野狗吃的！你倒好，当坐骑了？”

林凡心里一沉。他没想到村长会找上门来。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村长，这只火鸡……它不凡。”

“不凡？”张 обогнут嗤笑一声，“我看就是只瘟鸡！昨天我在你家门口闻着味儿，好几天没吃饭了，差点被你小子骗了！”

林凡张了张嘴，想说火鸡是只神兽，哪怕是只变异的火鸡，但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说出口？他只能低着头，闷闷不乐地说：“是我不好，村长，我……”

“好了好了，”张 обогнут摆了摆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