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外头，秋意正浓。凤墨渊揉着眉心，不是为了这鬼天气，而是为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那张笑脸。柳依依，这名字像根刺，扎得他心头发疼。他贴着墙根走，尽量让自己的脚步轻一点，免得惊扰了里面那些可怜人。

“王爷，您过来歇歇脚吧。”随行的太监小心翼翼地劝道。

凤墨渊没说话，只是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这鬼天气，热得像是要把人烤熟了。

他想起柳依依曾经也是这样，喜欢在秋季来冷宫附近散步，说是能透气。那时候的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夜空中的月牙。

“王爷，”另一个太监凑过来说，“柳依依她……当年可是被诬陷的。”

凤墨渊脚步一顿。他当然知道，柳依依是被他最信任的人陷害的。那时候他一心只想复仇，对她的遭遇毫不在意。直到后来，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怎样的错误。

“本王知道。”凤墨渊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他知道，他必须去见她，必须弥补自己的过错。

冷宫门口，柳依依正坐在台阶上，背对着他。她的身影在秋风中显得格外单薄，像是一根无人问津的枯枝。

凤墨渊缓缓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他忽然觉得，自己错过了太多。

“依依。”他轻轻唤了一声。

柳依依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但并没有回头。凤墨渊能感觉到，她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本王对不起你。”他终于鼓起勇气，转过身去面对她。

柳依依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已经说过了，不用再说一遍。”

凤墨渊蹲下身，靠近她的耳边：“依依，我知道我当年做得太过分了。我……我想补偿你。”

柳依依猛地抬头，眼中有惊愕，也有愤怒：“补偿？王爷，你有什么资格补偿我？”

凤墨渊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冰凉，像是没有一丝温度：“依依，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弥补我的过错。”

柳依依甩开他的手，站起身来：“凤墨渊，你清醒一点吧！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个落魄的王爷，有什么资格让我心动？”

凤墨渊苦笑一声：“依依，你真的以为，我当年是真的忘了你吗？”

柳依依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她看着凤墨渊，似乎在回忆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