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墨渊脚步顿住，眸光沉静地瞥过来人的背影。“不了，”他言简意赅，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有事？”那贴身侍女大概也知道自家王爷最近不喜搭理人，讪讪地退到一旁。

他继续往前挪，每一步都踩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其实他心里想的，哪是什么天气，分明是想起了柳依依。这念头一旦钻出来，就赖着不走，像附骨之疽。

冷宫外头，枯叶打着旋儿落下来，几只乌鸦在空中聒噪着，叫得人心烦。凤墨渊眉心拧得更紧了，那声声“依依”，成了他心口的剜。

“王爷，”那侍女忍不住又凑上来，小心翼翼地，“奴婢觉得，您还是……早些回宫吧。”她不敢说太多，但眼见王爷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替他着急。

凤墨渊甩开手，动作带着几分不耐。“闭嘴。”他没回头，只在前头顿了顿，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怒火。“柳依依，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看着地上被踩碎的落叶，心里一阵烦躁。他凤墨渊何曾如此失态？为了一个女人，丢了龙体，疏远了朝臣，甚至为了她，不惜在朝堂上跟太傅顶撞。

侍女吓得瑟瑟发抖，赶紧低下头。她可知道柳依依是什么来头？那可是太后的妹妹，皇上亲封的郡主。王爷虽然不喜宫中琐事，但若要说他心里唯一的白月光，那指定是柳郡主。如今王爷这般模样，她这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凤墨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郁结。“备马，回王府。”

侍女连忙应着，却不知王爷这趟回王府，是为了什么。她只知道，柳依依这名字，如今在宫里宫外，怕是又掀起了腥风血雨。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凤墨渊望着窗外飞舞的落叶，心里乱糟糟的。这脑袋里挥之不去的柳依依，到底是谁？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

等他回王府时，却没想到，竟撞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女子一身红衣，倚在回廊上，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正往他这边看来。

凤墨渊眯了眯眼，那熟悉的感觉，让他心头一震。

“王爷可知，我在等您？”那女子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挑衅。

凤墨渊邪魅一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柳依依，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