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那支红玫瑰往旁边挪了挪，试图别过头专心看文件。可那东西扎眼得厉害，红得晃眼，像故意贴在她视线正中央似的。秦慕言靠在电梯门边，手里还把玩着那支玫瑰的茎，低头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

"林晚。"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笑意，"昨晚 Federer 又拿了个大满贯，你的౨球训练可以稍微松懈点了。"

林晚差点把手里的笔戳脸上。她扭头，对上秦慕言那双含笑的眼睛。这人，是吃准了她不敢顶撞，还是单纯觉得这些话题无关紧要？她压着火，尽量保持语气平淡："知道了，秦总。"

"知道了？"秦慕言挑眉，把玫瑰插进西装口袋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力道不重，"怎么知道的？我给你发的短信看没看？"

林晚彻底无语了。这人是不是觉得当她的上司特别有意思？既有优越感，还喜欢玩这种把戏。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看了。"

"哦，那怎么不回复？"秦慕言走近一步，故意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是不是嫌弃我发的内容太幼稚？"

林晚心脏漏跳了一拍。她知道自己该保持专业，该管理好情绪，可面对秦慕言这种无赖，她总是容易……抓狂。偏偏她还得强装镇定："没有。"

"那就好。"秦慕言满意地笑了，伸手从口袋里摸出另一支红玫瑰，"这是刚收到的，说是一口价三万。不介意的话……"

林晚看着那支更加硕大的红玫瑰，只觉得头皮发麻。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刚想开口说什么，电梯门突然打开。是人事部的王姐，领着几个人神色匆匆地冲进来。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秦慕言立刻收起了笑容，站直身体，恢复那副冷酷无情的商界大佬模样。林晚则尴尬得脚趾抠地。她看看秦慕言，又看看王姐身后跟着的人，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要宣布什么重大人事变动吧？她今天的项目报告还没骨干……林晚暗自祈祷。

"秦总。"王姐看到秦慕言，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这是下周公司年会的新人选——"

话没说完，她眼尖地看到了秦慕言口袋里的红玫瑰，笑容瞬间僵住。周围几个人也好奇地探头探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