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接电话。林月初对着那幅《清明上河图》小声嘀咕了句：“这汴河上的船，跟老家的乌篷船似的，不过那会儿没这么多人挤着。”

“喂，这儿有人吗？找110！” 对面传来一个男人带着哭腔的声音，有人撞门摔在了地上。

林月初“噌”地一下站起来，羊绒围巾都不知道扯紧了。她抄起手机就往楼下跑。

楼下大厅果然围了一群人，有个脑门子撞出血的胖小子缩在墙角，被两个穿制服的民警看着。旁边围观的几个邻居指指点点，声音尖得刺耳。

“哎呀，小王，你怎么能真撞上去啊，要是撞到谁……” “可不是嘛，都是年轻人，毛毛躁躁的，也不知道找什么人，要是撞出个好歹……”

林月初绕开人群，蹲下身对着胖小子问道：“你谁啊？怎么撞成这样？” 她声音不高，但那两个民警立马就不吱声了。

胖小子抽抽噎噎地，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手指头哆嗦地掏出个皱巴巴的传单塞给她：“林……林专家……我找您……我老婆……她死了……”

林月初接过那张写着“玄学奇缘，趋吉避凶”的传单，指了指墙角堆着的西装革履。胖小子赶紧摆手：“不是……我老婆是……警察……”

墙角坐着一个警花，眼圈红红的，手里攥着个已经凉透的黑色公文包。旁边还放了把扳手，旁边还有几块碎玻璃。

派出所老王头皱着眉头凑上来：“林小姐啊，你赶紧过来看看吧。这女的，刚下班路过咱们楼下，突然就倒地晕过去了。我们按压人中，打120，折腾了半天，人还是不动了。”

林月初看了一眼周围，又看了看那棵歪脖子槐树，上面嫩绿的叶子在春风里直晃悠。她皱着眉问道：“人送去医院了吗？”

“送了，刚走。初步判断是心脏骤停，但具体情况也得等法医那边化验。” 老王头叹了口气，“这事儿邪乎啊，白天大活人，转眼就……”

林月初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对着警花说：“你好，我是林月初，是个玄学爱好者。听说你出了事，过来看看。”

警花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似的，声音带着颤音：“啊，你是……谢谢。我叫周倩，周警官。”

“不用谢，” 林月初把传单塞回给胖小子，“你老婆穿什么衣服，常说什么话，最近有没有生过气，或者去什么特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