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这个项目我们能接吗？客户那边压得挺紧，预算又低，可这单是老关系了，放不下。”

何晨曦正对着笔记本电脑，闻言抬眼，眉峰都没动一下。她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头也不抬：“客户是谁？预算低多少？质量能不能保证？”

那销售被问得一愣，赶紧支支吾吾道：“是XXX集团，预算……预算是正常报价的七成吧，质量绝对没问题，我们这边可以加人手……”

“XXX集团？”何晨曦终于停了手，眼神锐利地扫过来，“不是你说那家出了名的难搞，死磕预算死磕到连厕所都要据理力争的公司？”

销售脸色一白：“何总，那是以前的事儿了，现在……现在他们老总新上任，态度好多了，就这一个单子，他们肯给我们，我们……”

“行了。”何晨曦打断他，起身倒了杯水，“预算七成，时间比正常周期压缩一半，质量不能有任何闪失，客户那边指派了谁对接，把联系方式给我。”

“这……这要求太硬了吧？”销售咽了口唾沫，“老总说了，尽量满足，我们再加钱……”

“加钱？”何晨曦嗤笑一声，水杯在桌上轻轻一点，“那你们就别接了。我告诉你，别逼我亲自出马的时候你们还懵逼。”

销售额头青筋直跳，正想再说些什么，何晨曦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喂？妈。”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销售噤声扒拉着手指。何晨曦挂了电话，脸色有些苍白，揉了揉眉心，没再理销售，转身回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苏晓菲正捧着个甜品盒子，看见她，立刻眼睛一亮：“晨曦！你回来啦！”

何晨曦接过盒子，闻到甜腻的香精味，眉头皱了皱，却还是开了口：“你在这干嘛？不是让你去新店看装修了吗？”

“哎呀，装修师傅走错了，把我关在车里了。”苏晓菲吐了吐舌头，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晨曦你看，我们小记者团今天去采访那个什么网红，他说他新开的奶茶店是‘宇宙第一好喝’，我就……”

何晨曦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只见屏幕上是某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小子正手舞足蹈地推销他的奶茶，她说：“你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