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掂了掂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铜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像是能从门上直接摘下来的，倒像是揣着点小九九，故意让人费劲。

“我靠，”他对着那半人高的青石板嘀咕，“老张这事儿办得……挺到位啊。”石板悬在门口正中间，横亘着，底下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边上还散落着几片枯叶，像是这儿很久没人踩过。

小柔就站在他身后，小手背在身后，仰着头看那石板，嘴角噙着笑，眼角却弯成了月牙儿。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小狡黠：“唐默哥，你看，这里是不是挺特别？”

唐默转过身，看着小柔，心里头那点不爽还没完全散去。他努努嘴：“特别？我看是挺麻烦。你让老张说说，这玩意儿他是打算怎么弄？用锤子砸？”

小柔脸一红，把眼神飘向别处。她小声嘀咕：“我……我听爷爷说过，这石板底下，有东西。”

“东西？”唐默挑眉，“还能是什么？耗子洞不成？”

“不……”小柔摇摇头，眼神闪烁着，像是在藏什么秘密，“我听爷爷说，是……是阵眼。”

唐默心里咯噔一下，直直盯着她眼睛：“阵眼？什么玩意儿？老张不是跟你说了，就找块地，平了就行？”

小柔咬着嘴唇，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过了好一阵子，她才小声回：“可……可爷爷说，不能随便破坏。破坏了，这地方就……就不好了。”

“不好了？”唐默皱眉，“具体怎么个不好法？你给说说？”

小柔歪着头，仿佛在回忆什么：“我爷爷说，这阵眼护着这块地，要是没了，容易出乱子。人丁不旺，财气也跑……”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唐默不耐烦地摆摆手，“你爷爷是老神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可问题来了，你告诉我这阵眼在哪儿？藏石头底下？”

小柔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点恳求，又有点害怕，像只求助的小猫：“唐默哥，你……你帮帮我呗？”

唐默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那点火气莫名就散了大半。他叹了口气，接过她手里的铜锁，试着往石板边儿挪。铜锁太重，他试了几次都没搬动。

“行吧，”他直起身，看着小柔，“看在你这么诚心求我的份上，我帮你把锁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