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磊心里还憋着一股火呢，骂咧咧地吼：“里面没人，滚蛋！没看见老子正忙活呢吗？”他手底下正拆着个旧冰箱，想找个能挡枪的玩意儿，离门口大概三米远。

话音刚落，就听见“咔嚓”一声。不是冰箱门被踢开的，是门框！那俩防护服里的人，手劲儿大得跟喝水似的，直接把门框给踹裂了。林磊“噌”一下就蹦起来了，手里还攥着扳手，刚想抡，就看见那两个黑影扑了进来。

“砰！”一声闷响，林磊被砸得一个趔趄，旁边碎了一地的泡沫箱子。他甩了甩头，感觉太阳有点晕，这反应可不能慢。脑子里电光火石一闪，“开枪啊！还愣着干嘛！”可他刚要抬胳膊，就听见耳边“嘶嘶”一阵轻响。

那俩人手里拿着的，不是枪，是打火机。不是烧烟的，是打火石那款的，咔咔咔响，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林磊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对付现代人还行，对付他这儿……哎，他压根没护住脸！

“噗！”一声轻响，有点像针扎，但是麻痒感传来，随即一股钻心的剧痛和温热的液体涌了上来。林磊眼前一黑， liền 觉得世界都慢了半拍，他看着那两个正咧嘴笑的家伙，笑得那叫一个阴险，像两只用来看车的猫。

“装死呢？”高个儿褐色的面罩里发出瓮声瓮气的调子，“我们可是专业灭活小分队。”

林磊想动，但是使不上劲，浑身上下像是被灌了铅。他试着张开嘴，想骂一句，结果嘴里一股铁锈味，还带着血腥味，根本骂不出来。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发出“嘀嗒”的轻响。

他感觉眼睛有点花，视线开始模糊，瞅着那俩丧尸，像是隔了一层磨砂玻璃。但是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没灭，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丧尸身上传来的恶意，就跟中学那会儿欺负他的几个小混混似的，充满了挑衅。

“妈的……”林磊从牙缝里挤出俩字，就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不是那种说变就变，是那种温水煮青蛙式的渗透。手脚开始发麻，然后是胳膊，再然后是脖子和脸。他试着捏了捏自己的脸，触感不对，有点……毛茸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