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小姐姐出去后，林风习惯性地搅动着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拿铁。杯壁上沾着几圈褐色的奶油，像是什么脏东西干涸的痕迹。他搅得挺起劲，手指在杯口周围划拉得嘎吱响，眼睛却没看杯子，盯着对面陈悦看。

陈悦低头搅着碗里的燕麦粥，勺子在她手心里转着圈，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她搅了半天，突然把勺子往碗里一放，盯着林风说：“你到底想问什么？”

林风嘴角抽了抽，想笑又没笑出来。他放下勺子，杯壁上那几圈褐色的奶油好像更明显了。“是想问，你为什么刚才不告诉我真相？”他指了指自己的杯子，“我知道你看到了，也知道你帮我倒了新的。”

陈悦脸微微一红，小声说：“我以为……我以为你不知道。”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再说，那么点事，至于吗？”

林风嗤笑一声，搅动杯子的动作停了下来。“至于吗？”他挑眉，“因为你不说，我就一直以为，是我喝错了东西，还是这杯子不够干净。”

陈悦瞪了他一眼，声音有点硬：“谁让你误会了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风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陈悦，你真挺有意思的。”他放下杯子，敲了敲桌子，“你帮了我，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陈悦愣了一下，眼神飘忽地看向窗外。林风看着她这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本来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真相，没想到最后搅出这么一出。

“我……”陈悦咬了咬下唇，“我以为，你会觉得我多管闲事。”

林风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自责。“我怎么会觉得你多管闲事？”他顿了顿，“我只是……只是有点好奇。”

陈悦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所以呢？”

林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没什么。反正，谢谢你。”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这杯拿铁，我请你。就当……赔我的好奇心。”

陈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拿起勺子，开始搅动粥，嘴角微微上扬。“行。”她说，“不过，下次有这种事，你直接问我，别自己瞎琢磨。”

林风挑眉，食指在嘴唇上点了点。“知道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你这人啊，就是喜欢故作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