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再坚持一下！最后一批弹药马上就送到了！"指挥部里，烟头火星子噼里啪啦炸开，老班长嗓子都快喊哑了，但手里那壶水还没见底。我盯着桌上摊开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圈，每一圈都是敌人。这一仗打下来，咱们差点成了瓮中之鳖。olioli，要是没那几挺歪把子，指定得嗝屁。

（切换场景）

三个月后，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我正用马灯给伤员包扎。新来的干事蹲在一旁，小声问我："首长，您说我们真能撑下去吗？"我随手把钢笔往他面前一扔，笔帽在月光下闪了闪。"有你这块料，就能吃上热乎饭！"其实我心里直打鼓，前面还不知道谁在盯着咱呢。可话不能说得太透，不然这帮愣头青真要反了天。

（夜深人静）

我蹲在厕所门口抽烟，听着远处传来的磨刀声。这帮小子，枪还没缴够，就开始研究怎么整活儿了。老曹从外面进来，裤兜里鼓鼓囊囊的，掏出一包香烟，"领导，刚缴的敌军配给。"我叼上一根，半天没点着："留着给家属寄吧，等过完年..."他嘿嘿一笑，转身走了。

（春天又来）

开春那会儿，我正在指挥部里发呆。干事小王跑进来，气喘吁吁："首长！咱们搞出点名堂了！"我皱着眉："啥事，吓死了老赵。"他咧嘴一笑，几袋小米从身后显出来。"粮食啊！"我盯着那袋用红绳捆着的半麻袋，突然明白了——那帮小子，居然在邻县搞起了合作。心想也好，总不能真饿死在这荒郊野外。

（意外惊喜）

后来才知道，老曹带着弟兄们搞起了一个小作坊。黑市上的骡马，本地的农具，还有那些从敌人身上剥下来的零件，硬是弄出了一套小型的机械加工能力。虽然简陋，但能修枪，能打被服，还能给机关车。我这心里头，才算真正踏实了。

"同志，夜里看星星呢？"总机小刘趴在窗户边，仰头四十五度角问我。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漫天星斗，跟南方的天没两样。想想当初刚从南方过来，连蚊子都不认识，现在倒好，真把自己当这儿土生土长了。忽地一拍大腿，"对了！再过俩月，得给老曹他们发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