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宿醉般头痛从床上爬起来，宿醉加上昨晚加班赶方案的双重暴击，让他感觉脑子像被门夹了。灰蒙蒙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人影。“妈的……这破出租屋，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

他摸索着打开灯，刺眼的白光让他差点又栽回去。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熟悉的混乱摆设——毕竟是长期租房的潦倒样。桌上积了层灰的电脑屏幕亮着，进度条还停在方案修改的三分之二处。旁边零食袋堆成山，过期面包发霉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

“行啊林凡，大长腿救世主，现在开始加班了？”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弯腰把稿纸和 pens 整理进文件夹。这是他在本地教会打杂的固定工作，收集信徒捐赠的物资，整理成册登记入库。听起来挺简单，但偏偏每次都得他亲力亲为，主事的神父总说他“踏实”。

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个古朴的青铜罗盘。这是他觉醒救世主系统唯一的凭据，平时揣在兜里，此刻拿了出来。系统提示音响起，带着电子合成音的机械感：“当前任务：完成教会物资整理，进度10%。”

林凡翻了个白眼，这破系统除了任务提示，连个吐槽功能都没有。他走到教会仓库，推门进去。里面堆满了各种捐赠品——破旧的衣物、发霉的食品、几卷用途不明的布料，还有几个裂了缝的瓷娃娃。角落里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游民晃悠着，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

“早啊，林神父。”为首的流浪汉搓着手，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今天又有什么新玩意儿？”

林凡没好气：“能有什么玩意儿，还不是你们上辈子欠的。”他日常性吐槽，加上流浪汉们早习惯了这茬，相安无事。他打开登记本，逐一点头：“口罩，十包。米，两袋。蔬菜，一筐……”

这项工作枯燥得要命，尤其是那些同样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流浪汉。他们沉默地搬运着物资，像一群没有生命的蚂蚁。林凡越想越烦，合上登记本，“行了，数据我会录入系统，你们可以走了。”

出乎意料，流浪汉们齐齐停下动作，抬头望向他。领头的那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林凡腰间的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