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 李慕白又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小吏杨忠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躬身：“大人，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李慕白手指点了点面前的茶杯，杯盏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王忠贤府上，最近是不是来了个新丫鬟，叫柳氏的？”

杨忠一愣，随即点头：“回大人，是的。王大人府上确实添了个新丫鬟，人长得水灵，跟之前的个鬟大大不一样。”

李慕白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转瞬即逝。“她负责打理王忠贤的书房，是不是经常进去？”

“嗯……好像是。” 杨忠犹豫了一下，补充道，“不过，王大人书房一般是不让人进的，尤其是夜里。”

“我知道。” 李慕白淡淡道，“但这柳氏，似乎总能进去。杨忠，你给我查清楚，她怎么进去的？还有，她进去都做些什么？”

“大人，这……” 杨忠面露难色，“她毕竟是个丫鬟，我们也不好过问得太细……”

“不好问？” 李慕白挑眉，“本丞相的差遣，难道还比不上王忠贤府上的规矩？给我办成了这事，赏你一个月的俸禄。”

一个月俸禄！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杨忠心里盘算了一下，还是咬咬牙道：“大人放心，属下这就去查。”

李慕白挥挥手：“去吧。”

杨忠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李慕白大人，什么时候对王忠贤府上的事了起这么大的兴趣？难道……他和王忠贤之间有什么 conflict？不对啊，前几日听说他们俩还一起去了朝堂祭拜，关系好像还不错。

杨忠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直接去了王忠贤府上。他找了个借口，说自己送东西来，想方设法进了王忠贤的主院子。

主院子里人不多，丫鬟仆从个个行色匆匆，看样子都在忙些什么重要的事。杨忠悄悄绕到后院，发现一处僻静的角落，有个小竹林。

竹林深处，隐约有个身影正在练剑。

杨忠定睛一看，那不是柳氏吗？她一身男装，腰间佩着把短剑，剑法虽然不算精通，却也iger日渐精进。

“柳氏？” 杨忠出声打断了她的练剑。

柳氏动作一顿，转身看向他，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杨大人？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