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嗡嗡作响，虞安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手心全是汗。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调试失败了，客户那边催得紧，她却像被按了死键，动弹不得。旁边工位的同事探头过来，“小虞，又卡住了？你这新来的，跟这破系统较什么劲。”

虞安歌咬着唇，没好气地回：“你们行不行啊，装了个新系统连基本操作都不会？”

“我可是老员工了，你这菜鸟懂什么。”同事翻了个白眼，起身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虞安歌一个人，她揉着太阳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白湛阴沉着脸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衫袖口随意地挽着，露出结实的手臂。作为公司的CEO，他几乎每天都要来视察，但虞安歌记得，他是第一次直接走进技术部门。

“怎么回事？”白湛的声音低沉慑人，像带着冰碴，“我听说你们这系统出问题了？”

虞安歌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白总，可能是……可能是客户的操作数据有问题。”

白湛不说话，径直走到她身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突然伸手，“啪”地一下合上了她的电脑。

虞安歌愣住了，“白总，你什么意思？”

“蠢。”白湛吐出两个字，又指了指她的座位，“坐我办公室去。”他的眼神像是在说，你这种水平，在这里就是在浪费资源。

虞安歌气得想反驳，但看到白湛冰冷的眼神，还是默默地合上电脑，跟着他走出了技术部。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白湛的办公室宽敞豪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繁华的景色，但虞安歌只觉得像进了刑场。

“解决不了就辞职。”白湛把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虞安歌打开一看，是离职申请表。

“凭什么？”虞安歌气得声音发抖，“我只是失误了，不代表我能力不行！”

“你以为你是什么？”白湛逼近一步，虞安歌吓得差点跳起来，“你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小白，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脸色？”

虞安歌倔强地挺直腰板，“我不管你是谁，但你不能这样对我！”

“哦？”白湛挑眉，突然笑了，“看来你还有点脾气。行，有种的话，今天把这个系统给我弄好，弄不好就自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