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歌在人力资源部等了快半个小时，前面试的几个候选人一个比一个惨，不是简历造假被当场戳穿，就是面试时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轮到她时，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她深吸一口气，走进面试间。里面坐着三个人，主面试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旁边俩是HR。

“虞安歌是吧，坐。”中年男人抬了抬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喝水”。

虞安歌坐下，手心里全是汗。她清了清嗓子，把准备好的话术说了出来。结果 halfway 出错，把“我们公司注重创新”说成了“我们公司注重……新炒菜”。旁边HR憋得直笑，主面试的男人却不为所动，只是敲了敲桌子。

“继续。”他没什么情绪，虞安歌尴尬得脸通红，囁嚅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最后是旁边的HR圆场，说她表达能力有待提高，男人这才点点头，叫她回去等通知。

虞安歌灰溜溜地走出来，心里拔凉拔凉的。她不死心，在门口拦住那个HR：“姐，我到底哪里不行啊？”

HR看了她一眼，笑道：“话说得不利索，简历上那个项目经历……查查吧。”

虞安歌一愣，随即想到那个项目确实是瞎编的。她垂头丧气地往公司里走，正好撞见大Boss白湛从电梯里出来。白湛身形高大，一身考究的西装，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虞安歌下意识地往旁边躲，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扑了出去。

“砰”一声，虞安歌摔在地上，手里的资料撒了一地。白湛皱了皱眉，往前一步，低头看着她。

“你……”虞安歌被他看得发毛，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白湛一把扶住手腕。

“没事吧？”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虞安歌被他弄疼了手腕，闷哼一声：“我没事，您……您让我起来。”

白湛这才松手，虞安歌趔趄着站起来，弯腰去捡地上的资料。白湛的视线一直跟着她，直到她直起身，才开口：“下次走路小心点。”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速度快得像一阵风。虞安歌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几页散落的A4纸，上面印着她面试时犯错的句子。

“我表达能力……”虞安歌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里又苦又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