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结果出来了。”HR把一叠文件往林晚面前一推，语气公事公办的，“抱歉，林小姐，这次盛世集团不太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手指无意识抠着文件夹的边角。她不死心，又站起身，声音发颤：“阿姨，我……我还有机会吗？我真的很努力准备了……”

“机会？”HR挑眉，眼神像看傻子，“盛世集团招人可看的不只是努力，还有能力、背景，还有……合适的时机。”顿了顿，又补了句，“不要浪费大家时间了。”

“合适的时机？”林晚想起自己来的第一天，跟在沈默身边，被他明明灭灭地堵了两个小时，最后不欢而散。或许，这就是她不“合适”的证明？

她攥紧了怀里的简历，防盗线都快勒破了。回去？回去跟爸妈说自己面试失败？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盛世集团虽然难进，但总比她现在这份干瘪的工作强。

就在林晚闷闷不乐往前走时，身后突然响起了冰冷的机械音：“七点半，走廊拐角，有东西给你。”

林晚浑身一僵，猛地回头。沈默靠在墙边，牛仔裤的膝盖窝了些泥，但那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依旧干净。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像淬了冷冰。

“你……”林晚气得肺都炸了，这男人不是应该忙着跟他那帮狐朋狗友喝酒作乐吗？怎么还在这儿？难道是那天的事，他还没死心？

“东西在信封里。”沈默没再多说，几步上前，把一个牛皮纸信封塞进她手里，转身就走。直到他消失在拐角，林晚才低头看信封——上面没有署名。

她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支票，还有一张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面试费。三万。”

林晚盯着那串数字，手抖得差点把纸条戳破。三万块？这男人是要打发叫花子吗？她刚毕业，积蓄少得可怜，但用钱买工作，她做不出来。可如果要拒绝，她怎么开口？难道要把那天的丑事重提？

林晚攥着信封在原地转了两圈，摸出手机想给闺蜜诉苦，却发现自己没信号。她烦躁地在盛世集团的大厅里乱走，高跟鞋跟敲在光洁的大理石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格外刺耳。

HR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