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最近工作不顺心，眼看又要被扣全月奖金，正烦躁地对着电脑屏幕抓头发。突然，桌上的老式座机就那么突兀地响了起来，没等她去接，那头就被人拿起了，是个男女声音混合的怪调：“喂？哪位？需要——私人定制服务吗？咳咳，不对，是神明召唤！”

林小满吓一跳，手一抖，电脑屏幕都差点翻过去。她定睛一看，电话那头挂着的竟然是个烫金号码牌，印着“上古清冷莫属神明·司寒”几个字，后面还有一串看不懂的符文。

“神……神明？”林小满喉咙发干，“您、您打错电话了吧？”

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传来冷飕飕的声音：“打错？呵，凡人，凭你这种凡铁作成的耳朵，能接住本神一缕灵光就算你有造化。”顿了顿，语气更冷，“本神感应到你的契约精神出了点问题，需要调整一下。”

林小满懵了。契约？调整？她什么时候跟什么神明签过约了？她最不就是把小区门口的流浪猫喂饱了，还顺便在气象站兼职干了半年预报员吗？怎么就扯上上古神明了？

“具体怎么个调整法？”林小满壮着胆子问。

“很简单，”司寒的声音没什么情绪起伏，“放弃你那点卑微的世俗追求，随我回神界待上百年，百年后若真心悔过，可恢复人身。”

林小满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百年？神界？她一个吃了上顿愁下顿的便利店打工仔，去神界能干啥？卖烤红薯吗？

“神明大人，您是不是找错人了？”她试图协商，“我刚下岗，正愁没地儿住……”

“没地儿住？”司寒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本神正好缺个长工，去打扫我的万年不化的寒宫，你愿不愿意？”

林小满觉得事情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这个神明，听着高冷，实际上比她妈还会砍价。她咬咬牙：“行啊，神界缺人，我去了……您的寒宫打扫费怎么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林小满紧张得手心冒汗。结果，只听一声冷笑：“凡人，你知道本神最讨厌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你这种没眼色还非要讨价还价的蝼蚁！”司寒的声音陡然拔高，“算了！本神就大发慈悲，无偿收留你！但前提是，必须立刻、马上，随本神我们现在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