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推门进来那会儿，男人正窝在沙发里，手里捏着烟，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那烟圈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开，像他眼底的疲惫一样，沉甸甸的。她认得这个人，林家名义上的哥哥，林墨宸。

她在他家待了不到一天，但这一天足以让她看清很多东西。比如，这个男人有多累，有多不像样的生活状态。烟和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说明他最近身体肯定不好，还得抽烟麻痹自己。

林晓晓没多做停留，径直走向厨房，倒了杯水。她刚放下杯子，客厅的门就响了。

男人闻声坐正，随手把烟摁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声音有些沙哑地问：“谁？”

“我，”林晓晓应了一声，转过身，“我肚子饿了，能给我随便弄点吃的吗？”

男人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权衡。末了，他点了点头：“行，等下就好。”

林晓晓没再多说，继续在客厅里翻找。她注意到茶几上放着几本杂志，封面光鲜亮丽，但内容似乎没什么人碰过。她随手抽出一本，翻看起来。杂志里全是些名媛派对、奢侈品什么的，看得她眼皮发沉。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年轻女人哼着小曲走了进来，头发染得金黄，脸上还扑着厚厚的粉。她看见林晓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然后变了味。

“哟，这不是林小姐吗？怎么，来我们家找rolls Royce喝下午茶了？”女人故意提高了音量，声音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

林晓晓随手合上杂志，抬起头，语气平淡：“苏……苏晴。”

被她叫住名字，苏晴脸上的表情才收敛了些，但那眼神里的得意却没藏住。“怎么？我这张脸让你觉得熟悉？”她走近几步，故意用胸脯撞了撞林晓晓，“哎呀，不好意思，我没看清楚。”

林晓晓的本能让她想后退，但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只能硬着头皮，盯着苏晴的眼睛，说了声：“没关系的。”

苏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地笑起来：“哟，我们林小姐还知道有眼力见儿了？不过可惜，在这儿，我是主子，你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

“你胡说。”林晓晓的声音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