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又吸了口烟，猛地呛得咳嗽起来。对面沙发上那个男人，周明远，一直就没停过。烟雾缭绕里，她看不清他表情，但那股子沉稳劲儿是真真儿的。“咳咳……”她指了指烟灰缸，“没完没了了。”

周明远夹着烟的手指动了动，最终把烟放在了烟灰缸边缘，没说话。林晓晓吐了个烟圈，懒懒地靠在沙发背上，“明远，你说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楔了这么个便宜哥哥。现在想想，他脑子是不是有坑啊？”

周明远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林晓晓，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好，是理所应当？”

林晓晓嗤笑一声，“不然呢？你以前对我好，那是看我像你亲哥。现在不同了，我是替嫁的林晓晓，你周明远是正经周家大少爷，名正言顺的周家主母该是你嫂子。你倒好，还帮着我？”

周明远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林晓晓，不管你是不是林家的大小姐，不管你是不是替嫁的林晓晓，你对我来说，都是林晓晓。这一点，从十年前你救下我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

林晓晓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明远，你这是在跟我谈情说爱呢？十年前？那时候我们才多大啊？你记得那么清楚？”

周明远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当然记得。那时候你才五岁，我七岁。你从窗户上跌下来，是我把你抱进医院的。医生说你再晚一会儿，就没命了。”

林晓晓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那时候，我很小，什么都不懂……”

周明远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我知道。但你那时候，救了我。所以，我这一辈子，都欠你的。”

林晓晓甩开他的手，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明远，你能不能别说了？我现在只想当个咸鱼，你倒好，天天在我耳边说这些有的没的。”

周明远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晓晓，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傻，但我真的……放不下你。你走之后，我天天做噩梦，都是你被人欺负，被人欺负得满脸是血，我怎么也救不了你。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林晓晓看着他跪在地上的背影，眼神复杂，“明远，你这样跪着，很没形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