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沉得像灌了铅。赵峰瘫坐在地上，后背被刚才那句话烫得火辣辣的疼。他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也知道自己不该说。但那口气，憋了太久，憋得他觉得自己快要炸了。他本来就是个刺头，仗着自己有那么点灵根，总觉得自己比别人强。可今天，他好像撞到了枪口上。

“赵师兄……”

一个带着小心翼翼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赵峰扭头看去，是隔壁墙根的一个弟子，年纪比他小，脸皮薄得跟纸似的。他平时就爱看赵峰脸色，此刻估计是怕了。

赵峰懒得理他，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个正埋头数羊的瘦高个身上。那人穿着青色道袍，身形挺拔，就是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有点瘦弱。赵峰想起之前有人说过，那是秦风，一个刚进宗门不久的外门弟子。

“喂，你！”赵峰站起身，拍了拍地，气焰又嚣张起来，“你们几个，眼睛都是摆设吗？刚才谁说的？”

那几个炼气初期的弟子吓得一哆嗦，谁也不敢抬头。瘦高个秦风估计是听到了，慢悠悠地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里，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味。

“赵师兄，你说的是我吗？”秦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力量。

赵峰一愣，他没想到秦风还敢回应。他本来想借机发难，把话顶回去，让自己找场子。但现在，他好像有点怂了。秦风那眼神，让他觉得后背发凉。

“你……”赵峰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自己好像被秦风看穿了心思。

“赵师兄，要是你觉得我碍眼，可以告诉我。”秦风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我不喜欢被人没理由地针对。”

赵峰嘴角抽了抽，他本来还想顶几句，但看到秦风那平静的眼神，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说不出话来。他感觉自己像个笑话，一个自以为是的笑话。

“我……”赵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讪讪地闭上了嘴。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也不想让自己再丢脸。

“咳咳……”旁边那个胆小的弟子清了清嗓子，“师兄，要不……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赵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扫了一眼周围，发现那些炼气后期的弟子已经离开了，这里只剩下他们几个炼气初期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