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刚摸着黑从网吧出来，又冷又饿，口袋里揣着两块钱，连买根冰棍都得犹豫半天。他叹了口气，摸出那部用了三年的老年机，屏幕上只有一两条陌生的短信，一看就是诈骗或者推销的。

“操，又欠了五十块钱。”莫白骂骂咧咧，蹲在街角搓着手。冻得他不行，这几天生意不好，房租都快交不上了，他这行当，其实就是给人看手相算命的，要说真本事，也就那套故弄玄虚的话能唬骗些愣头青。

突然间，一股阴冷的东西扑面而来，像是有人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口。莫白吓了一跳，猛地回头，什么都没看见，只有冷风卷着落叶刮他脸。

“谁他妈吓人？”他吼了一声，声音因为寒冷有点发颤。

那股阴冷没走，反而绕着他兜圈子，像条冰冷的蛇。莫白心里咯噔一下，这绝不是幻觉。他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年头，突然遇到邪门东西的几率比中彩票还低。

冷气越来越重，周围明亮的路灯なんかも、突然变得模糊起来，就像有人把画面搅浑了。莫白脑子发懵，这什么情况？他想起老来得信，说最近有些“特殊业务”要给他，让他多留个心眼，可他压根没当回事，谁会拿这种事逗他？

“妈的……”他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你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念头钻进他脑袋，“你仇人的灵魂，想要一个归宿。”

“……”莫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什么仇人的？谁？哪个不长眼的？”

“一个有金主爹的狠角色。”那声音沙沙的，像砂纸在摩擦，“你处理了他，金主会给你一大笔钱。”

莫白眼睛亮了，“金主？多少钱？”

“足够你摆脱现在困境的。”声音顿了顿，“当然，得你亲自‘处理’。”

“处理什么？”他追问。

“他的灵魂。”声音再次响起，“盖个章就行。”

莫白一听，傻了眼，“这……这能行？我怎么处理？”

“你只需要同意，并在合适的地点，让他临死前的执念得到释放。”声音解释道，“地点，由我引导。操作，很简单，只需要……盖个章。”

“盖章？什么章？”莫白心里乱糟糟的。

“你灵魂深处的一个印记。”那声音说，“人与生俱来都有，专门用来处理其他灵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