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你穷？嫌你命长？”莫白把那根冰棍棍又往前杵了杵，怼得瘦高个脸皮跟便秘似的扭成了一团，“要不是看在那张破 videotape 上，你们几个脑袋也长得挺别致，老子早让隔壁老王帮你们挑皮了，懂？”他抽噎了一下，嗓子眼哑得跟半夜买狗肉喊老几似的。

围观群众一阵骚动，毕竟他们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主儿，就这么个看着跟街边捡破烂的似的瘦猴，张嘴还能吐出这么些上头的话，胆子是真不小。瘦高个咬着后槽牙，脖子里的青筋蹦成了鲤鱼跳龙门，他手底下那俩跟班也磨拳擦掌，恨不得原地给莫白搞个千层饼。

“妈的，老子看上的东西，就得是老子的！”瘦高个猛地抬拳，带着一股子被莫白气出来的狠劲儿，拳头呼呼带风，直奔莫白面门砸来。那几个小混混也狗仗人势地围了上来，七手八脚想给莫白来个瓮中捉鳖。

莫白嘿笑一声，身子跟麻溜的鱼儿似的往旁边一扑，那卷着辣条的盒子被他顺手往空中一甩。“啪嗒”一声脆响，辣条盒子稳稳地落在瘦高个脑袋前，吓得瘦高个一个趔趄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后空翻。莫白趁机双手往腰间一叉，舌头往嘴里一伸，露出一股子泼皮无赖的劲儿：“来啊，来啊，谁他娘的牛逼，往这走两步？”

瘦高个又羞又怒，仗着人多势众，也不管边上几个路人甲乙惊恐的目光，仗着人多势众就往前猛冲。莫白身形一矮，矮身下潜，像条泥鳅似的从瘦高个脚边一窜而过，瘦高个脚下踩空，跟踩了香蕉皮似的直往后仰。

莫白没给他反应的机会，膝盖一顶，正中瘦高个屁股，疼得瘦高个“嗷”的一声怪叫，抱着屁股在地上打滚。那帮小混混一看主子吃了亏，也纷纷上来动手，结果莫白身形飘忽，几招之内就把他们放倒在地，像打翻了一滩烂泥。

莫白踹了踹瘦高个的脸，捏着嗓子瘪瘪嘴，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小可怜模样：“哥几个，有本事你们跟哥单挑啊，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算什么事儿？”他掏出冰棍棍在地上画圈圈，嘴上还念念有词。

围观群众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是省油的灯，敢跟在警察眼皮子底下在这儿撒野，这胆子，这身手，啧啧，一般人还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