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一声惨叫从巷口传来，林凡抄着路边捡来的破木棍，冲过去时差点被一个踉跄的醉汉绊倒。 “妈的，走路不长眼啊！”醉汉骂骂咧咧，唾沫星子差点喷林凡脸上，他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皱巴巴的红包，像是新生儿满月的份子钱。 林凡没生气，皱着眉打量着四周。学校放学早，这条背街平时冷冷清清，现在却围了几个看热闹的，啧，长舌妇。 “干嘛呢？”一个穿着校服的小丫头气喘吁吁跑过来，拉着林凡胳膊：“林凡哥，你快来！快看看王叔！” 林凡心头一紧，顺着丫头指的方向一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巷子尽头，一个穿着旧工装的汉子躺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喉咙里插着半截破木棍，嘴角挂着血沫，眼神涣散，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像风中残烛。 “王叔！”小丫头又哭起来。 “别慌！”林凡蹲下身，眉头拧成了疙瘩，伸手探了探王叔的鼻息，温热，但确实微弱到离谱。“大家伙儿，谁带的头？叫什么名字？王叔他……” 围观人群里叽叽喳喳起来，有人认得王叔：“他是我们小区的王师傅，以前开小货车的，怎么……怎么被人打成这样？” “好像是为了一点地摊钱吧，王师傅摊位占得好，几个泼皮不要脸跟他要场地，他不干，就被这帮混球给……”说话人压低声音，表情愤慨，“下手这么狠！”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王叔虽然爱占点小便宜，但性子软，丢下æítメ，怎么也轮不到这么下作的手段。 “打人了还跑什么？”林凡没理会人群的议论，蹲在王叔身边，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红包，又落回王叔脸上。忽然，他盯着王叔眉心，眉头猛地一挑。 王叔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动，浑浊的眼珠子似乎想转过来，但最终无力地闭上了。 林凡心头一沉，赶紧按压王叔胸口，同时大声喊：“施救的快来！王叔快醒醒！打120！” “打120了打120了！”有人应着，但显然人手不足，场面混乱。 林凡急得满头大汗，额头青筋都爆出来了。就在这时，他眉心那块总是隐隐作痛的皮肉又动了，一片模糊的景象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不是幻觉，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