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阳站在屋门口，眉头拧成了疙瘩。妈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他赶紧抓起钥匙，套上外套，飞快地冲下楼梯。客厅空荡荡的，只有沙发上的抱枕显得有些凌乱，好像有人坐过。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厨房冲。

厨房灯灭着，水槽下的小杠铃也挂着，一边锅碗瓢盆乱糟糟的，另一边干干净净。林向阳蹲下身，摸了摸灶台的余温，还温热的。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墙壁，果然发现一道新鲜的划痕，从橱柜边缘一直到墙角。

妈不是自己人，半夜跑厨房干嘛？还划了道这么长的痕迹。林向阳越想越不对劲，跑到阳台，对着楼下喊了几声，没人应。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张姐。

"喂，张姐，我妈呢？跟你说个事儿，她半夜不见了！"电话那头传来张姐的声音，背景音嘈杂，还有小孩的哭闹声。 "出什么事了？你赶紧找啊！"张姐的声音有点焦急。

林向阳挂了电话，心里更慌了。他转身往小区门口跑，路上碰见几个早起锻炼的邻居，都对他指指点点。 "哟，这小子又干啥呢？一大早鬼鬼祟祟的。" "估计是找女朋友了吧，看那嘴边油渍油的。"

林向阳没理会，直奔派出所。刚进门，就听见里面人声嘈杂，几个警察正在跟一个年轻女子说话。他凑过去一听，原来是他楼下的李寡妇，报警说半夜听见有人哭，还踢了人家门。

林向阳正想问什么，突然感觉眼睛一花，眼前一切似乎扭曲了一下。他眯起眼睛，再看向那几个警察，突然发现那个年轻女子衣角上沾着一点灰黑色的泥土，跟我们这边山里常见的野狼粪便颜色特别像。

他皱了皱眉，转身跑出去。现在凌晨五点四十分，天边已经泛白。他一路跑向城郊，经过一片废弃的工厂，突然看见围墙外有个身影，正蹲在阴影里哭泣。

林向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你怎么没睡？"他轻声问道。

那女子抬起头，是个刚二十岁的姑娘，眼睛红肿得像兔子。看到林向阳，她突然放声大哭，声音凄厉得让他心头一紧。 "我……我找不到奶奶了……"她抽泣着说。

林向阳蹲下身，伸手递过去一张纸巾。 "奶奶？谁家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