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坐在出租屋的板凳上，盯着眼前那杯已经凉透的速溶咖啡，眉头拧成了个疙瘩。窗外，霓虹灯一明一暗，晃得人眼晕。他掐了掐眉心，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两只小兔子在里面疯跑。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加班到凌晨了，老板说是赶项目，可老王心里明镜似的，纯粹就是看他不顺眼，想把他挤走。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两下，他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点开一看，是一段语音，说话的声调尖利，像只刺猬：“老王，咱们就这么算了？上次的事儿，你给我等着！”老王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想起上个月那个女同事送他的生日蛋糕，打开发现里面是半瓶워시 잉어，他当时真是傻眼了。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整他。

他烦躁地在屋子里踱了两步，脑子里乱糟糟的。这日子过得，比电视剧还狗血。前两天还信誓旦旦跟女朋友说会给她一个家，结果第二天人家就跟一个开着豪车的公子哥去五星级酒店开房了。老王拿着手机，手抖得差点摔地上。他恨，恨自己窝囊，恨自己没本事，恨这种突发奇来的横祸。

正烦着呢，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哗。他走到阳台往下看，发现楼下的早餐店老板正跟几个人推搡着，旁边围了好些人指指点点的。那老板气得浑身发抖，嘴里骂骂咧咧的，好像是被人堵在了店里要钱。老王想起这老板平时人挺和气的，也不知道遇到什么事儿了。

他正想走下楼看看，突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熟悉的号码——女朋友的。他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了嘤嘤咽咽的声音：“老王，我……”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就挂断了。老王皱着眉头，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挂了电话，不死心地拨过去，却提示是空号。

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他猛地想起，自己早就把那个手机号换了，是她上个月才加的微信。这算什么？故意不接电话，故意删除自己？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这世界都跟他作对似的。

就在这时，楼下的动静更大了。他下意识地又走到阳台，只见那早餐店老板被几个穿着皮夹克的男的按在地上，脑袋撞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