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攥得太白。屏幕上，是Walnut那句冰冷的确认：“我们分手吧。”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半点犹豫，就像老王每天上班，打卡、坐班、下班，精准得像校准过的钟表。

Walu这姑娘，是老王这点苟且生活里唯一能算得上亮色的地方。租的房子在城西，离公司远得要死，每天通勤就得三个小时。好在 Walu 性子好，不嫌弃老王工资低、没出息，还总给他找各种借口留在家里。有时候老王加班到半夜，顶着黑眼圈回到家，一推门，桌上准是热好的饭菜，旁边还放着袋夜宵。

“真就……这样了？”老王声音沙哑，像磨破的砂纸。他觉得不可能，一定是Walnut眼花了，或者是谁冒充的。他甚至想，是不是自己哪句话说重了，惹到她了。

可屏幕上，Walnut耐心地打字：“王强，认真说。这不是气话。”

王强，这是Walnut对他的称呼，自从那次他 insisted 叫他老王后，她就养成了这么个习惯，老王自己都觉得肉麻。可偏偏，Walnut这么叫他的时候，老王心里反而舒坦了点。至少，她还在乎他，还在乎他们这段迟了三年的感情。

walu 也算老王的老相识了，高中同学，大学同系，后来又在同一个城市打工。老王一直觉得，walu 是那种走到哪里都自带光芒的人，自信、独立，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能点亮整个黑暗的房间。他们在一起，是 walnuts 属于低谷时，他不顾一切爬起来，迎头撞上的唯一光亮。

walnuts 说分手，每个字都像钝刀子割老王的心。老王能感觉到胸口发闷，像堵了两块巨石。他想起 walnuts 半夜起来给他热牛奶的样子，想起 walnuts 在他加班时，默默帮他拎着文件的背影，想起 walnuts 第一次对他说“我爱你”时的紧张和羞涩。

“walnuts，”老王终于开口，“是不是公司那个姓陈的……”

walnuts 立刻打断：“王强，别胡思乱想。是他，但不是因为这个。”

“那为什么？”老王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逼到绝境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