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玉走进战家大宅，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室内冷得像冰窖，她下意识裹紧了战凌霄送的那件米白连衣裙，却还是挡不住寒意往骨头缝里钻。

大宅大厅宽敞得过分，光洁的地板上映着她的影子，显得有些单薄。几个穿着奢侈品牌服饰的家庭教师模样的女人，正交头接耳，目光像鹰隼似的在她身上转。

顾晚玉压下心口的酸涩，走到战凌霄面前。男人正站在落地窗边，身形挺拔如松，身上那件黑色西装衬得他愈发冷峻。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眉头不自觉地挑了一下。

"战凌霄。"顾晚玉声音有些发颤，"我...我是来谈离婚协议的。"

战凌霄缓缓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离婚？"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顾大小姐，你确定你要做第一个从我身边逃走的女人？"

顾晚玉握紧了手，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我累了。"她声音低得像蚊蚋，却字字清晰，"我不想再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过下去了。"

战凌霄突然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顾晚玉，你当我是傻子吗？你那些所谓的坚持，不过是为了顾家的利益。"他语气冰冷刺骨，"你以为我不懂你们顾家的算计？"

顾晚玉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发抖："战凌霄，你..."

"够了！"战凌霄突然提高声音，周遭瞬间安静得可怕，"晚玉是我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他转向那几个家庭教师模样的人，"送客。"

其中为首的女人见势不妙，刚要开口，却被战凌霄一个眼神逼退。男人转身走进内室，留下顾晚玉一个人在大厅中央，浑身僵硬。

她感觉自己像被撕碎了一般疼，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高跟鞋狠狠踹在她的脚踝上。

"顾晚玉，你得意什么？"楚晴晴尖利的声音刺破空气。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容恶毒得像毒蛇，"战凌霄马上就要和我在一起了！你这样偷偷摸摸的，丢不丢人？"

顾晚玉踉跄了一下，忍着剧痛抬头看向她。楚晴晴穿着最新款的名牌礼服，妆容精致得不像话，却掩盖不住眼底的得意。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